好在楚楚有意护着她,在那满脸猥琐的面容靠近前,摆手嗔怪道:“楼里新来的洒水丫鬟,不懂事,客人您继续喝~”
江团团鞋子松了,低头系束带时,迟疑了下。
然后敲了敲地面。
“砰砰。”
声音空**。
难怪偌大的斗兽场死活找不到,原来是在人眼皮子底下。
很快,她寻到几人,将自己的猜测如实道出。
“在地底下!”
可入口在何处又成了个难题,大街上打更声已响,子时将近,耽搁不得了。
就在这时,江团团忽然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随我来。”
她语气太镇定从容,一时间叫众人都来不及迟疑,就顺着她的步伐走到后院桃林下,几棵树的夹缝中。
江团团精准无误的推动墙上的石块,下一刻,石门缓缓移动开,里面的光影似乎蒙了层红布,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一脚踏入,犹如进入炼狱。
“放心吧,准没错的。”
她神情笃定,沈京鹤微微一笑,跟着进去了。
复行十来步有余,地上蜿蜒着几条幼蛇,墙上爬过蜈蚣之类可怖的虫子。
江团团神态愈发从容镇定,因为这些动物的言语,她都能听明白。
内心不由沸腾起来,看来这系统总算给了个有用的东西。
几声锣响,催促着在场的宾客快些落座。
只见人人脸上都覆着面具,半圆形的看台一层接一层,宽阔的石阶便是落座地。
而在对面,几把豪华挺阔的八仙椅上铺着厚厚貂皮,甚至旁边满了几缸冰块,有数十位低眉顺眼的仆从执扇。
“找东西把脸蒙上,融入这里。”
沈京鹤提醒一句。
他和三皇子夜行追查贼人,本就戴着面巾,而魏知越见状,从手中掏出一角面纱来。
“风大,怕脸上蒙尘污了我的妆,这才随身带着的,团团,你有覆面之物吗?”
江团团正要摇头,一张鎏金鳞片状的面具,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脸上,做工精美典雅,丝线刚好在耳后打结系好。
“暂时借给你,记得还我。”
沈京鹤收回手,几人挑了处远离人堆的地方,三三两两坐着。
半圆形的看台底下,是巨大无比的圆形斗兽场,白玉石所砌的中央位置,染着星星点点的深褐色。
似乎是是干涸血迹清理不掉了。
不知是动物还是人的。
大家冷静下来后才来得及问江团团。
“你怎么能精准无误的找到这地方?谁告诉你的?”
“……我猜的。”
江团团随口应付一句,听出她不想回答,众人就没再追问,毕竟眼前之事可比那些重要多了。
沈京鹤与她挨着坐,斜乜她一眼。
“嗯?”
语气中若有似无的探究。
“若我说,我能听懂小动物说话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