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对我有恩便能对我颐指气使,江姑娘,你错就错在不该明知对方有婚约的份上,还一个劲儿贴上来。”
她脸上陡然闪过一丝狠辣,掐住江团团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压低了声。
“我劝你莫要不知好歹,沈哥哥是我的,你若再敢擅自来见他,当心我不留情面。”
一番威胁的话刚说出口,那边,萧煜钏面色不善过来拍开她的手。
“行了,京鹤出事了。”
在场三人面色皆是一顿,对此表示怀疑。
“你们小孩间打打闹闹我管不着,别伤了和气。”
撂下这句话后,他快步离去,江团团和魏知越对视一眼。
双双提起裙摆快步追赶上去。
殿内空广,沈京鹤一袭青绿色中衣被汗洇透,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他咬紧牙关竭力忍着痛。
就在意识混沌时,听到萧煜钏骂骂咧咧,斥责那些太医们是无用的废物,他动不动手指想说话。
但人就像困在大雾弥漫的丛林之中,怎么跑也跑不出去,最后索性靠着一棵树下闭眼休憩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察觉到有人在晃他的手,伴随着姑娘微弱的哭泣声。
“京鹤,我二人日后是要成婚的,你还未娶我为妻,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不测啊!”
让人哭得情真意切,极为伤心,可落在他耳中,便如蚊虫嗡鸣,实在叫人心烦。
“并非得病,而是长很草之毒发作了。”
江团团轻轻说了句。
她话音刚落,昏死过去的沈京鹤睫羽颤了颤,徐徐睁开双眼来。
江团团穿了身粉白色的圆领长衫,切切地站在一边,神态紧张。
入目便瞧见她的脸,无端让人心情愉悦。
“你醒了?”
江团团下意识伸手去扶,却被苏渺“啪”地一下拍开手,表情顿时略微无措起来。
不必多想,沈京鹤看了萧煜钏一眼,对方立即就将苏渺给强行叫了出去。
很快,屏退众人,魏知越立马吱哇乱叫,告起状来。
“你是不知道三皇子今日的行径有多可恶!居然跟那个苏渺联合起来,拿我们找乐子。”
“我堂哥已经送来药方,阿娘在家研究,相信很快就能制出解药来,你……通不通过?”
她抬眼,即便强力忍耐,也能瞧见那丝丝心痛与关切。
“我无碍。”
“少骗我,照你这熟练样子,恐怕已经发作过好几回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团团话说完,咬了下嘴唇,猛然意识到告诉她又能如何?
一股深深无力感浮上心头,她叹口气,几人随口闲聊几句,将话题扯到那日的避暑山庄内。
“因为李兆元那出复仇未遂,将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,所以即便第一日受难那一男一女,是遭发妻陷害而亡,那对苏渺下手的人,又是出于什么动机呢?”
商讨一阵后,几人都没了头绪,沈京鹤脸色逐渐恢复。
“那日我顺手搭救了不少朝廷命官,得了不少赏赐,你跟魏姑娘去挑几件喜欢的,毕竟那东西,身外之物我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真的?”
魏知越激动起来,转身就毫不客气的要去挑,没走两步,猛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我爹的商会出岔子了,半数人下狱,其他的则被暗害的暗害,砍头的砍头,你们猜,他为何能躲过这一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