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言辞恳切,皇帝沉默片刻后,看向盛姝。
“你作为明月的姑姑,不是一向疼爱她吗?”
显然此事,他并不清楚。
盛姝一脸的泪痕,闻言,怔愣了下。
“皎皎?确有其人,不过明月将她当成私藏的玩意儿,从不肯让她见外人……是了,皎皎终日以一张黑纱覆脸,除了明月外,大概无人见过她真实面貌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淑眼底亮了亮,“昨夜失火,与那位皎皎姑娘脱不了干系,还望皇上下令,彻查揪出此人。”
“允了。”
禀报完后,出了议事殿,御史大人脚下生风,一把年纪了还能跑得极快,秦淑险些都没追上他步伐。
“大人且慢,我有一事相问!”
秦淑单手扶着腰,居然追得气喘吁吁,她咳了两声,这才捋顺气息。
“当年李妃那案子,您是朝中老臣,一定比旁人知晓更多……”
“不,不行!”
御史不等她说完话,便厉声拒绝。
“此事莫要多问!”
说罢,转身急匆匆就要去看女儿。
秦淑盯着他的背影,冷静反问道:“那若是我说,您不如实相告的话,苏渺下回这条命还能不能捞得回来,就是未知数了。”
御史脸色一变,回头瞪她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。”
秦淑上前一步,正色道:“那人一次未能得手,大人怎能断定他不会下手第二回?”
御林军重重围着的山庄内,都能频频出事,没了这么多条人命,谁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呢?
御史脸色微变,显然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,眉宇间有了松动神色。
秦淑继续乘胜追击,“为人父母自当,希望孩子好好的,我家痴儿想陪明月公主离去,便一口揽下这罪责,我为人母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恰好湿润了眼眶。
御史总算松口,“罢了,看着你是我孩子恩人的份上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给二哥送完饭后,江团团又与那些小沙弥攀谈了好一阵,这才慢悠悠往回走。
如今大家都如惊弓之鸟一般,道路两旁每隔十几步就有一名侍卫把守,将山庄围得好似铁桶一般。
到了门口,远远地便看到魏知越坐在檐下藤椅上,她不由脸上一喜,知道沈京鹤一定在。
“沈哥哥,我回来啦!”
“诶……”
魏知越下意识挡在她面前。
不挡还好,这一动作,江团团已经猜出了里面绝对有猫腻。
“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