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她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,沈京鹤厌烦了,索性不提起此番话题,只冷声警告。
“我与她是朋友,你再起杀心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好啊!”
谢灵溯怒极反笑,从袖中抽出匕首来,抵在自己脖子上朝沈京鹤靠近。
“你既如此恨我,何不现在就夺了我性命,以避免日后我再为难你那位相好。”
她恨声说罢,不等沈京鹤反应,两人身后的房门忽然开了,栖迟煜拧着眉,神情显然是将刚才一幕尽收于眼底了。
“灵溯,过来。”
如今谢灵溯与他有婚约,栖迟煜当然接受不了她为了旁人拉扯。
“我不!”
谢灵溯把刀柄递向他,咬牙道:“栖哥哥,你动手,今晚没个结果的话,日后我非得将你身边重要之人一个个铲除。”
话落,沈京鹤眸色陡然结了层冰,伸手便掐住她脖颈。
“溯九,他……”
“是我杀的,你别为难她。”
栖迟煜上前,一个手刀劈在谢灵溯后脖,将人生生打晕过去,手中的女子身躯一软,摔倒在地。
两人面对着面,谁都没有去扶她。
“沈京鹤,我寻你寻得好苦。”
栖迟煜唇角绽开淡淡笑意,将一柄剑扔进他怀里。
“新仇旧账,你我该一同清算了。”
沈京鹤正有此意,这些年他从没懈怠过武功,得了沈大哥真传,动起手来,没在怕的。
谁知刚一抽剑,便愣住了。
是一把木剑。
而对面的栖迟煜抽出别在腰间的软剑,寒光一闪,软剑如同细鞭,直朝他面门而来。
这卑劣手段,果真是栖迟煜能做出来的事!
两个回合下来,木剑被斩成数截,碎裂落地。
栖迟煜剑眉一挑,眼中满是得逞的喜悦。
“今日你葬身在我剑下,也算应了父王之意斩除祸害。”
沈京鹤瞳孔皱缩,软剑如银蛇飞舞被使得神出鬼没,眨眼间,就已经缠上了他脖子!
皓月当空,与此同时。
清退了众人后,御书房内只剩下圣人和秦淑,香炉冒出不知名的香烟,又熏又甜,闻得秦淑摸了摸鼻尖。
“你生养的好女儿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皇上冷不丁一句话,秦淑没从他的嗓音中听出怒意,于是大着胆子道:“此事不怪团团,乃是那位燕国郡主无法无天,居然想在皇宫内行凶,我家姑娘聪慧伶俐,不过是自保罢了。”
“哦?”
皇帝面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一提及丈夫孩子,你便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民妇了,秦淑,你当真是叫朕刮目相看。”
此事就此翻篇儿,皇帝也没再追责,而是拿出了几张契书。
“客来安,天香楼,这几处店便归你掌管了。”
秦淑脑子里电光一闪,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她宴会有功,皇帝给的奖赏,当即就要跪下谢恩。
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