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吗?”
“没人在!”
江圆圆张嘴就答,江团团瞪大了眼,着实为大姐的智商堪忧。
她急忙找补,“没有大人在,我爹娘不在家,有事的话明天再说吧!”
“不是来找你爹娘的。”
眼见敲门敲不开,陈杳年的手下直接撞开了大门,木门年久失修,里面已经被虫蛀了,压根没几下,就被强行闯了进来。
陈杳年翻身下马,整个人病殃殃的兴致不高。
“叫秦鹂出来见我。”
长安年纪小,正在院子里抓蛐蛐,被这一伙人吓得哇哇大哭起来,芍音急忙捂住他的嘴,想往屋子里带。
“壮壮!是壮壮吗?”
陈杳年眼里迸发出狂喜,几步上前就要抱起长安亲热。
江团团赶紧道:“这是我弟弟!我姨姨的孩子,尚在家中,并没有带过来,陈公子,你莫要认错了人!”
莫要给无关的人传染病!
江团团急忙过去将弟弟抢了回来,满脸警惕的看着他。
动静闹大,在家中颓废长满了胡茬的江成武出来,只看了一眼,便悠悠说道。
“秦鹂早知道你会登上门来要孩子,今日早上就带着孩子朝南走去了,至于去哪,我并不知情。”
他脸色阴沉,眼底下是一潭死水般,任是什么都激不起半点波浪。
陈杳年皱眉,并不相信他所言,下令让人搜。
“不必了!”
一道嘹亮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,秦鹂手中抱了个孩子。
陈杳年看见,三两步跑了过去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儿子?壮壮!”
他捧起秦鹂的脸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我陈家有后了,你就是大功臣,走,随我回家。”
秦鹂看着他,心里没有预料中的喜悦,眸色淡淡的好,半晌才问。
“你的病真会传染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原本准备带着孩子认亲爹,但是……现在我只想让壮壮活下去,陈公子,你与其沧桑带走他,不如留在这里,让我那位妹妹悉心照料,指不定病情会有好转。”
她难得流露出温柔慈母的形象。
谁料,下一刻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火辣辣的痛意从面颊蔓延心底,秦鹂愣住,她知道陈杳年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,纨绔公子,却没料到他真会不分场合,不分时间的动手。
“你!”
“让我的儿子流落在外,就已经是你的过错了,秦鹂,你是怎么同我有的孩子,你比谁都清楚,何苦装出一副……”
陈杳年说着,就要拽她头发,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住手!”
好在秦淑及时回来,她好几日都泡在浅秋阁研究胭脂水粉,新款式的花色刺绣,忙得晕头转向,脚不沾地。
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就刚好碰到这场面。
“陈公子,这是我家,请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