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很快了。”
秦淑带着孩子进殿内落座,依旧是无聊的等待,不过好在,很快就有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进来,看到衣着朴素的母女俩,皆为惊奇。
“江团团!你怎么入宫来了?”
魏知越压抑着心底的激动,叫了一声,转头看到秦淑后,彻底忍不住了。
“秦婶婶,我想死你做的饭了,唉,不知我何时才能归家。”
“乖孩子,别急,你喜欢下次婶婶让京鹤送些进来给你。”
“嗯,我要喝那个甜甜的,冰冰的,会打嘴巴的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“可乐?”
“对,没错!”
魏知越撅着小嘴大倒苦水,自从她入宫,已经一年有余,至今未能归家看望爹娘,给公主伴读,不知要读到何,还是历代年何月去。
正吐槽着,身旁一位与她熟络的女孩捂嘴偷笑了声,小声说:“说不定待到哪日公主嫁出去,我们就都自由了呢……”
这话实属不敬,大梁历代已经派出去不少公主和亲来稳定安宁,说白了还是历代君主昏庸无能,手底下连一员猛将都培养不出来。
而那些送去和亲的物件,下场大多残忍又可怜,就像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的盛姝,也是经过一番磋磨的,连孩子都在她面前保不住。
陪读千金不满的一句揶揄,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,偏偏被耳朵尖的给听了去。
“放肆!”
一个凶神恶煞,长了幅刻薄面相的嬷嬷叉着腰走出来,“刚刚是谁出言不逊,我一定要禀明圣上,好好揪出那不敬公主的货色!”
一时间,众人噤若寒蝉,嬷嬷走到了秦淑这桌,沉声发问。
“我听见了,就是你们其中一人说的话,站出来吧。”
刚才说话的姑娘顿时脸色煞白,身子摇摇晃晃,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敢吭。
看来真被抓住了,下场是会很严重的。
江团团捏了块糕点放进嘴里,摇了摇头,“什么话?我为何没听见?”
“哼,你以为你们瞒得住吗?”
嬷嬷伸手就要揪魏知越的耳朵,被她灵巧躲开。
魏知越也不是个好脾气的,冷着脸道:“陈嬷嬷可要分清黑白,我好端端的为何要口出狂言?即便您对我有颇多不满,也不能借题发挥,胡乱栽赃陷害吧?”
“栽赃陷害!照你意思是说,刚刚说话的人就在你身旁。”
她伸手,就要拽江团团的辫子。
“住手!”
秦淑站起身来,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,不能和这些权贵硬来,可事情一旦涉及到孩子,她便理智全无。
“我们是圣上传口谕召进宫来为其庆生的,您尽管动手,若是承担得起后果的话,我无所谓。”
她脸上杀气腾腾,那嬷嬷一时犯了怵,翻了个白眼离开后。
魏知越惊魂未定,忧虑的皱起了眉。
“完蛋了,她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,一定会向公主告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