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才女,你我都有过一面之缘,何苦与我过不去?”
秦淑不管她,直接硬闯进去。
林才女气得剁了两下脚,追上去。
“你离长公主远些,我才是她的客卿!”
一路避开丫鬟宫女,直冲进门内,秦淑进屋便跪了下来,声音有力,字正腔圆。
“启禀皇上,民妇对于医术略知一二,知道些奇门偏方,指不定对裴大人的病有所帮助,如若不成,我愿一命抵一命来相唤!”
盛姝正站在皇帝身侧,听了这话,一脸不解的看到秦淑。
“你是白日醉酒了吗?居然敢在圣人面前说这种大话,快来人,将她给赶出去。”
她有意维护,毕竟如果事情办不成,秦淑是真的会受到牵连。
皇帝抬手,起了几分兴致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秦淑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屋,拉上床幔,形成一个小型的手术空间。
她打开药箱,闭眼再睁眼。
手边立马出现现代医学科技顶尖的仪器,就算这伤贯穿肺腑,她也能救回来。
屋外,皇帝不禁生疑。
“她在做什么?”
“兄长,她这人够义气,那位伤了裴大人的刺客正是她朋友,为救朋友之命做到这份上,就算待会儿真出了什么岔子,您也别怪罪她。”
皇帝笑而不语,并未回答。
盛姝心中紧张得不行,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,足足两三个时辰过去。
秦淑打开屋门,浓烈刺鼻的消毒水酒精以及血腥味儿飘洒出来。
她松口气,摘了蒙着面的白沙布。
“伤情是很重,但好在这两剑位置刚刚好,避开了要害,要是再偏半寸,我也回天乏术了。”
盛姝惊喜眨了两下眼。
“真能将人救回来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秦淑腿已经站麻了,她又要跪下去,被皇帝伸手扶住。
“想不到我大梁居然能有如此能人异士,称赞句神医也不为过,只是你有如此能力,为何从不展露出来,京城之中都没有你的名声。”
“民妇运气占了上乘,况且只想跟孩子丈夫过安稳日子,没有其他大抱负,平素主要煮煮药膳,如有机会,愿邀请皇上品尝。”
一句客套的话,叫那林才女又炸了毛,小声嘟囔。
“巴结完长公主还想天地下,以下哪有这么好的事,你快些走开。”
她语气娇嗔到有些天真,盛姝没忍住笑弯了眉眼。
“行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至于你的那位朋友该如何决断,都交给大理寺吧,其余事情等到裴侍郎醒了再说。”
皇帝甩袖离去,神情松快,带着隐隐的高兴。
秦淑揉了两下腿,盛姝恭喜她。
“我兄长这是赏识你!那么重的伤都能治回来,你比太医院一堆酒囊饭袋都要有用得多,秦淑。”
长公主走近一步,握紧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