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哼着小曲,边剁起乌鸡来。
江团团进厨房,拿薄荷叶,水果片,和几颗冰块自制了清爽可口的饮品,正要端出去是。
秦淑问她,“乖宝最近有没有很想吃的?你娘真是有些江郎才尽了,你说沈小子在宫里面,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尝过,要是做的太简单了,会不会显不出我的用心?”
江团团眼睛一亮,知道是解嘴馋的好时机,急忙道:“我想吃酸辣粉,做梦都念着那一口。”
“就爱吃些汤汤粉粉没营养的东西,重新想。”
秦淑话虽如此说着,却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今年新做的手工红薯粉,因为干粉做起来工序复杂又麻烦,每次产量不多,所以她从没拿出来加进菜品里。
“嗯,还有还有炸鸡汉堡,薯条配番茄酱,我都不挑的,其实我最最想喝可乐了!”
总归是垃圾食品最诱人了,秦淑挑眉,“那行吧。”
她戴上了薄薄的手套,将大葱叶加上盐和黄酒攥出汁儿来,均匀的抹在乌鸡鸡皮上。
又把咸鸭蛋剥去蛋壳,从中间切开,沙而流油的蛋黄光是瞧着,就馋得人口水直流。
“乌鸡卷咸鸭蛋,没听过吧?娘也没做过,今天正好研究一下,给大家伙尝尝鲜。”
后院里,江长宁捧了两本书在窗边踱步,眉头紧皱着。
“二哥,快出来玩呀!”
江团团招手叫他,几个孩子加上小花,已经因为毽子沙包玩疯了,个个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。
江长宁说白了还是个半大孩子,抵不住**,摇头道:“不行,我还有首诗没做出来,不然明日去书院要挨罚的。”
“什么诗?”
“夫子说,要写一首警醒学子,潜心刻苦钻研的劝学诗,我至今没头绪。”
江团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还好她再学渣,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忘光,随口道:“那什么,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……”
江长宁瞳孔骤缩,手中书卷砸在窗框上。
“怎么了?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
“好诗,好诗啊!怎么只有半篇,后面的呢?”
“后面的……当时没说要考啊……”
江团团一时犯了难,她一拍手,“我再想想,明天告诉你。”
转身就又和同伴们玩儿去了,江长宁犹自沉醉在那两句诗里,而沈京鹤放下手中的薄荷水,神色微变。
溯九从暗处走了出来,“主子?”
“团团不过一个小孩,都没上过书堂,怎么会出口成章。”
“您是怀疑她和最近京中那起案子有关?”
那边江团团因为大姐踢毽子几次都没接重,气得上蹿下跳,放出狠话。
“等会儿阿娘做的酸辣粉,我可不给你吃!”
“你敢?”
沈京鹤收敛怀疑。
“罢了,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毕竟凭她们这样子,也不像是能干坏事的。
很快,秦淑喊大家去吃饭,桌子上放了一碗碗红彤彤的酸辣粉,撒着葱花香菜和炸过的花生米,麻香味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