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
沈京鹤目光下移,闷闷的说:“你醒来后,我一直没寻到机会对你说抱歉……”
“早好啦!我阿娘医术那么高明,现在治的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江团团对上回宫里的事压根没放在心上,摆手打断他愧疚自责的言语。
她昂首挺胸,刚说完,心口便猛地抽搐了下。
一股寒意刹那间传遍四肢百骸,身体犹如过电般痛的蜷缩**起来,直直朝地上栽去。
“团团!”
沈京鹤伸手将人接住,眉头狠狠一皱,眸子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愧色。
“意外意外,之前从没这么严重过,可能是今天对佛像大不敬了,我的过错。”
江团团白了脸,仍笑着转移话题,沈京鹤叹口气,脸上玩闹的兴致全无,又恢复往日的严肃来。
“终归是我欠你的,日后又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来找溯九。”
说着,沈京鹤从袖中掏出那块金饼,连带着一块可以随意进出上京各个关卡的令牌。
谁料,江团团缩了下手,并不肯接这些东西。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客气?”
一句话给他问噎住了。
沈京鹤睫羽颤了颤,“朋友?”
“不然呢,走呗,我阿娘今天回去肯定要做好吃的,你一块去尝两口,还有沈大哥,去我家店里坐坐,新上了好几样美酒美味。”
萧煜钏目光含笑看着二人,“行,你们去吧,我宫中事务繁忙,改日有机会再尝尝你娘酿的酒。”
“哦?”江团团挑眉,颇有些傲气道:“松醪酒,名声都响彻京城了,难道殿下没有喝过吗?”
萧煜钏手指在唇下摸索片刻,终是摇头。
他这人骨子里嗜酒如命,但却碍于身份所限,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喜恶来,一听到是响彻京城的名酒,忍不住抓心挠肝……
索性两人事情谈得差不多,沈京鹤递了个眼神,萧煜钏带上帷帽,遮住容颜后,由暗卫将他带走了。
到了北门寺的后门,秦淑已经坐在石头上等着了,她低头,清点着手中的银票。
“娘,你从哪来这么多钱?”
秦淑一哆嗦,急忙想让她闭嘴,抬头又看到了站在江团团身后的,一大一小沈家兄弟,讪笑着道:“事情说来话长,刚才我就帮一个贵人提了一下裙角,她转头便赏了我这么多。”
“啊?天上真有掉馅饼的好事?”
江团团表情古怪,撅着嘴总感觉不太对劲。
马车上,沈京鹤忽然伸出手来讨要道:“婶婶,能给我看看那些银票吗?”
“哦,行。”
毕竟是熟悉的孩子,秦淑没设防备,直接掏给了他,沈京鹤捏在手中细细端详一番。
“是真银票,上面有官印,你今日帮的那位贵人长什么模样?”
“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柳叶眉,上勾的眼睛……”
秦淑仔细回想着,脸色突然一变。
“不对,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她?”
“嗯,是你帮她办事,她给你的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