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立马在府前府后找了好几遍,询问丫鬟仆从都说没看到江团团的身影如此一来,她肯定是被商会的人给带走了!
动静惊动了秦文远,他出来听闻外孙女失踪的事,一脸不耐。
“商会绑架一个小孩子做什么?许是她贪玩调皮,自己玩闹躲起来了。”
秦淑没心思和不讲理的父亲继续纠缠,叫上了江成武就出门去找女儿,商会的人没走远。
半炷香的功夫,就在城里最豪华的酒楼门口,看到了被人拽着袖口的江团团。
见女儿完好无事,秦淑狠狠松了口气,快步上去抱住了她。
“你们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带走我孩子!忒没道理了吧!”
商会的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领头的人站出来,手中一节烟杆就往她手背上敲,嘴里念叨道:“你爹应声我们的事做不到,拿孩子来抵不是天经地义吗?等他能办到……”
那节冷硬的烟杆没敲到秦淑前,只听“噌”地一声,剑刃划过,直接劈成两截。
江成武脸色发黑,手握利剑,搞的那些商会的人吓破了胆,直往打手身后钻。
“招惹我们的后果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那人探头嚷嚷,秦淑心中清楚其中利害关系,微一沉吟,直接抱着孩子走近他,神情认真的说:“归根结底都是想多赚银两,你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她随手指了个年轻男人,这男人皮肤白净,瘦削怯懦,一看就是个好说话的。
“我家里做胭脂水粉的生意,就在对面街上。”
“好说,我去看看你铺子为何做不起来。”
秦淑口吻平静,但这话落在其他人耳中,就颇有一番傲慢姿态。
“你一个妇人,教我们商会的人做生意?疯了吧?”
“知不知道我酒楼一天的利润,是你半辈子都挣不到的!”
“少来忽悠人了,赶紧叫你爹把应承我们的事情做到。”
几人虎视眈眈,江成武握紧了剑柄,凉飕飕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胭脂水粉这些东西本就是在女人荷包里掏钱的生意,你一个男人懂什么?”
秦淑有理有据,反问了句。
那些人一合计,总之被她点拨了,就算没个好处,也亏不了什么,要是这女人说不出个所以然,他们还能借机发难,逼一逼秦文远。
“行。”
临街的铺子并不远,走几步就到了,门前生意萧条,哪怕大街上人来人往,可没一个妇人愿意进去逛逛。
秦淑刚走进去,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。
“好刺鼻,你这东西能上脸吗?铺子里光线这么暗,大白天的都看不清,别人想试用,要怎么看出效果来?”
她随手拿起一盒,打开看了一眼颜色,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想拿这颜色挣钱,活该你生意萧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