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菁菁赶忙解释,“砂锅掉色,锅底灰你没见过吗?”
“嗯,见过。”
秦淑凑到鼻尖闻了下,气息刺鼻,虽一时难以分辨是个什么玩意儿,但她能确定,朱氏一定动了手脚。
她伸出手指就要往朱菁菁嘴里塞,吓得对方一蹦三尺远。
“不是说锅底灰吗?怕什么。”
此时屋外亮起灯来,唐氏端了盏油灯进来,没好气的说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又在吵什么?”
朱菁菁指着秦淑,“我起夜,谁知道二嫂在厨房鬼鬼祟祟,想要干什么,不会是家里没得吃了,想偷点儿米面吧。”
秦淑没料到她脸皮如此之厚,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。
“……这是我的词。”
还好,江团团从众人身后探出头来。
她把大家挨个敲门喊醒,已经说了事情经过,不过她刻意隐瞒了些,只说厨房进了贼,秦淑去抓了。
朱菁菁就要离开,秦淑直接将黑灰抹上了她耳朵上的那对银坠子。
只见银子质地迅速发黑。
朱菁菁惊叫着,那可是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宝贝,连睡觉都不肯摘下来,就这么被秦淑毁了。
她瞬间张牙舞爪,便要冲过来和秦淑扯头发。
“那是剧毒!”
刘氏反应过来,一把将朱菁菁按在案板上。
“你深夜不睡觉,跑到厨房给人下黑手,你要给谁下毒?”
秦淑指了下砂锅,众人心中都猜到了六七分。
白桂瑛道:“给青山的药都喝完了,最近这锅子是给大哥煎药用的。”
同在一屋檐下,朱菁菁不可能不知道。
江青山满脸怒气,“你想害了大哥?”
“快放开我,放开我!”
朱菁菁犹在挣扎着,“不是的,你们没有证据,血口喷人!毒药多贵,我哪可能买得起砒霜?”
“砒霜是买不起,可窗台放着毒老鼠的药少了一包。”
白桂瑛素日脾气极佳,此时也忍不住斥责其她来。
“三嫂,你为什么要对自己家人下毒手?一包老鼠药下去,肯定会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