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他也会流眼泪?
“不全是,也有过快乐。”陈子菁淡淡一笑直接便将话题揭过,神情轻松的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,这局外人般超然物外的姿态让许靳南浑身一震,继而不甘的闭了闭眼睛。
“但后来想通了一些事后,我发觉如果太纠结于形式,反而是没放下的体现,后来也经历了很多事,这些你也都知道甚至大部分你都在场。”
“我便渐渐不将出国看作一件非做不可的事,而是我想做什么全凭自己,而非他人,或者过去某些事。”
以许靳南妖孽的脑力,瞬间便听出了背后的含义:“所以你是连我一同放下了?”
陈子菁笑而不语。
等同默认。
所以她才说两人只是朋友关系,甚至是很普通的那种点头之交,因为一个人的情绪只会跟有必要的人去发泄,如果只是某些无关紧要的存在。
你再生气大概率也只会骂一句傻逼。
继而不再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就像对先前的孙德阳她不会有太多出格情绪,而如果不论人品,许靳南现在在她心中的地位,实际上和那位路人乙没什么区别。
许靳南安静听着,表情也逐渐回归平静,但攥着她手腕的手却是时紧时松,他看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陪伴他一千多个日夜的脸,想找到哪怕半点曾将熟悉的影子。
但得到的却只有陌生。
仿佛从没认识过她。
像是才见面。
但他知道她不会再给他们相识相知的机会了。
陈子菁能体会到许靳南那纠结到底的情绪,但她不知道牵绊住他的究竟是爱,还是执念。
她垂着眸子脑海掠过曾经的种种。
包括重生后经历的这些曲折,也包括前世独守空房,日日以泪洗面,整日向往逃出鸽子笼的孤寂,最后却只能躺在浸满鲜血的病**,感受冰冷器械在体内搅弄着,最后在非人的折磨和剧痛中一点点失去意识。
直到现在这刻。
当着许靳南面说出这一路的心路历程。
她才算是真正放下所有。
下一刻阴影却自头顶撒来,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面前,和她只有寸许的距离,那高大宽厚的身影将她整个身子都笼络进去,他的气息侵略占据着她所有呼吸的空间。
他闭上眼睛。
缓慢俯身。
陈子菁几乎没有一刻停顿便剧烈挣扎起来,可手腕上的刺痛让她提不起半点力气,只能眼见着许靳南将她的退路一点点剥夺,让她的空间变得逼仄不堪。
只能被迫迎合他的侵略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陈子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但男人那不容抗拒的动作,却让她只能无助的闭上眼睛。
不知过去多久,那个即将落下的吻却迟迟未到。
啪嗒。
有**坠上脸庞。
湿润温凉。
陈子菁几乎是下意识的身子一缩,睁开眼,却发现不知何时男人已不见了踪影,眼前唯有空**宽阔的主楼花园,身后微风扬起湖面波光粼粼,阳光洒在上面犹如金箔破碎,如梦似幻。
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都是镜花水月。
但手腕上的刺痛和青肿却在默默叙述着事实。
陈子菁站在原地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,就这样沉默了许久,她内心称不上具体是什么心情,怅然若失?空空****?她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和某些过去彻底割离了。
连同那段时间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