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开始了!”
只见陈子菁分别选了张颜色偏暗黄和一张颜色偏灰的宣纸,而后插入碎纸机将其碎成三到五厘米不等的小块。
紧接着将其泡入水中。
做完一切后她抬头看向江凯平:“江叔,家里有闲置的破壁机或者绞肉机吗?我要用一下,只是用完可能没法再做菜用了。”
“不过事后我会把钱补给您。”
“有!”江凯平急忙点头,二话不说就转身打电话让保姆送过来一个,接着挂了电话他假意责怪道。
“子菁你要是再跟江叔提钱,江叔可要跟你生气了啊,先不说咱俩这叔侄关系,单你是江家顾问这点就不必关心钱的问题。”
“我请你来还没给你工资呢,你还反过来要倒贴点,这还像话吗,这让你江叔和江家的脸往哪搁啊。”说着江凯平苦笑着拍了自己脸两下。
“何况,一个破壁机才多少钱。”
“那就谢过江叔了。”陈子菁温婉一笑,坦然接受。
诚然对江家这种顶级豪门来说,破壁机这种东西可能还没被它打碎的水果贵。
但表达自己愿意赔偿是最基本的礼貌和素质问题,很多时候,不拿别人的好当成一种常态是做人的基本准则。
如果习惯了别人的好并以此无度索求,那她和唐乐允那种人又有什么区别呢?
当然,在对方坚持下也不必执意拒绝,不然就显得太过迂腐了。
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,然后坦然接受就够了。
很快。
保姆便将破壁机送上门了,同时送过来的还有给孙德阳准备的饭菜。
餐盘不大,但四菜一汤。
正正好好的一人量。
三颗狮子头、葱烧海参、鲍汁油菜、锅包肉,以及一碗海鲜玉米汤,规格还是正常按照招待客人来的。
对于江家这种顶级豪门来说,还不至于拿缩减招待规格这么点事来恶心人,毕竟这样不仅给对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,还有损自家颜面。
豪门做事向来可行有效,这也是他们能从微末崛起的原因,不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,或者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。
整人也是如此。
要么一击中的,直接搞死。
要么就静观其变,伺机而动。
而且做事也大都讲规矩有章法,像影视剧那种纨绔大少基本不存在,因为豪门间也是将人情世故的。
华国嘛。
到哪也少不了这些。
谁家出了这么个白痴弱智,就等于埋了颗定时炸弹,指不定哪天就得罪了哪位大佬,还会破坏各种人情往来。
任何人也不是独立存在的,哪怕这些顶尖世家,也是诸多小世家捧起来的,众人拾柴火焰高。
所以要是哪天澜海出了个纨绔又不讲理的大少,那么大概率是个新晋世家的少爷,刚上来的没有底蕴的暴发户。
要不了多久。
就会引火上身,迅速消亡。
能存活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世家,其家族内的人做事一定是谨小慎微,温和恭良。
所以孙德阳此刻正意外的看着那些饭菜,眯着眼迟迟不肯动筷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见状。
江湛冷笑。
“怎么的?怕有毒?那要不要我让下人给孙大师找两根针来?让您先试试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