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。
一张老脸堆满让人肉麻的谄媚笑容,挤出来褶子看起来像是一朵**绽放,别说陈子菁了,就是江湛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哎呦,没想到是许公子啊,久仰大名久仰大名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刚到江家,就见有紫气自东面而来,我还说这是贵人之相,谁能想到竟是许公子大驾光临。”
这番肉麻的话听得陈子菁牙疼,不是,先不说拉不拉的下来那张老脸,就这几句话说出来自己不觉得尴尬吗?
一旁的江湛都快找地缝钻进去了,他压低声音在陈子菁耳边解释道:“陈小姐,你要相信我,这老家伙跟我江家可没关系啊。”
“这人是我老爹的私交,以前我爹在外买古董都会请教此人,这是知道我老爹回国还带了一大批文物,就闻着味过来了。”
“我爹以前毕竟不少请教人家,便抹不开面子让他来看看。”
陈子菁恍然。
“我江家用人不疑,既然请了陈小姐当我江家古玩顾问,自然不会再找来其他人,还望您之后替我跟许总解释一下。”
江湛很明显已经慌了,他是知道陈子菁和许靳南之间的关系的。
因此能看出来当时孙德阳不长眼的那两句嘲讽,已经触动许靳南逆鳞了,现在属于是及时补救。
这老东西自己死不怕。
但别连累他江家就行。
其实江凯平此时脸色也难看得很,但人情摆在那他也不好当场发作,便只能似有若无的疯狂给孙德阳使眼色。
结果后者旁若无睹。
还在使劲舔。
“本来今天我是极不想出门的,抬头看了眼老黄历显示宜出行,宜拜访,我便忍着懒惰来了江家,没想到真应了黄历竟能在此遇到许公子,真是我孙某三生有幸啊。”
见许靳南一直冷着脸没反应,孙德阳眼睛转了转,像是也考虑到自己可能一时情急说的可能夸张了些,便紧忙往回找补道。
“许公子可能觉得老夫是在奉承您,编了点假话,但您不知,这文物啊,向来和风水易学不分家,因此老夫对此颇有研究。”
“我所说的黄历异象,也真的都一一在今日应验了,你说是吧,老江……”
江凯平正眼观鼻鼻观心,想着可千万别沾上自己,这锅就甩过来了。
“啊?你说啥?”江凯平忍着心中骂人的冲动,强笑道:“哦,你说黄历啊,老孙,我又不在你家我上哪儿看这玩意儿去。”
见江凯平不接话,孙德阳表情顿时僵住,不知该怎么圆了,可能心里正不知道怎么编排江凯平呢。
但一计不成。
他紧接着又道:“但许少,那紫光肯定是出现了,我们可都看到了,你说呢老江。”
说着孙德阳疯狂拿胳膊肘撞江凯平,江湛见老爹实在是懒得理这无耻小人,便嗤笑一声道。
“孙老爷子,你莫不是老眼昏花,把朝霞看成紫气了吧……你要是能掐会算,还至于一开始见到许少连个反应都没有?”
“甚至招呼都懒得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