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上古凶阵,同样的施阵者,但被困在阵中的人却不一样。
那个人银发,玄衣,只露侧脸却已风华无双。
是傅漆玄!
沈棠的眉头拧起,她还想要再看些,那画面却变得模糊不清,渐渐在她脑海中烟消云散。
纪清洲看着沈棠蹙起的眉,心中狂喜。
“不怕告诉你,这沧溟囚龙阵本是想用来对付魔尊的。”
在他男主的剧本里,在最后傅漆玄杀上无极仙山时开启血祭群魔,纪清洲便会用这个上古凶阵沧溟囚龙除掉魔尊。
上次什刹海岸,傅漆玄上来就开大,那时候纪清洲还没有得到完整的阵法。
这次阵法是完整了,没想到却是用在沈棠的身上。
“你能把我逼得用出底牌,也是很不错,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。”
伴着纪清洲的话音,水幕中渐渐伸出实数根如水母触手一般,看似澄澈软透的但其中蕴藏着毁灭之力的水刺。
水刺在纪清洲的控制下,集中对准了沈棠的小腹位置。
这是沧溟囚龙阵三部曲中困、锁、伤的最后一曲。
失去了灵力的修士在阵中和凡人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不出十息,沈棠就会被戳成一个人形沙漏。
只不过漏的不是沙子,是她的孩子。
他扬声魔鬼似的安慰着沈棠,“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的,我说过我要得到你。”
但堕了她的魔种这个初衷,纪清洲坚定不移。
他一直要的都是干净的女人,虽然沈棠不干净了,但他愿意为了她放宽一次底线。
这要是放在寻常女子身上,都该感恩戴德了。
“沈棠,或者你现在求我一声,我会快一点,不会让你那么痛的。”
沈棠从脑海中回过神来,轻嗤道,“你在做什么梦?”
纪清洲胜券在握,不免有些得意,人得意的时候话就多。
水刺悬停在沈棠的小腹前,张牙舞爪的无声威胁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要强,求人的话说不出来,没关系,我给你个台阶,你叫我一声师兄,我们就将过往翻篇,重新开始。”
纪清洲觉得自己属实是大度,他给沈棠留了几息空档,但沈棠依旧没说话。
纪清洲笑得如沐春风,“怎么,你是不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