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凝这一问让容大夫人挑眉:“难不成有什么区别吗?我是容家的大夫人,现在容家有一半都由我掌控,我的承诺和容家的承诺,区别大吗?”
但谢晚凝却是没有回答容大夫人的话:“若是您代表容家的话,那我就要好好考虑一下,但若是只有您自己的话,我不用考虑。”
容大夫人闻言沉默了片刻,露出爽朗的笑声,随即恢复了闲适的姿态。
“好,我代表我个人,这是我的信物,这件事若能办成,这信物也会到四小姐的手中。”
容大夫人抽下腰间的玉佩在谢晚凝眼前晃了晃:“但若是不成,无论四小姐做了什么,都与我无关哦!”
“不会让容大夫人失望的,半个月内,您定能听到好消息。”
谢晚凝看着玉佩失笑,她怎么尽收这些信物了,不过有总比没有强。
“那我就静候佳音了,不知四小姐可要留在这里用饭?灵韵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不了,夫人的事情重要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谢晚凝起身告辞离开,容大夫人派马车将人送回去侯府。
一路上扶绿不懂,但也没问,因为谢晚凝自从上了马车就开始思索该如何让谢相礼主动退婚。
女方主动退婚,还得主动担下过错,难度不小,但好处也不小。
谢晚凝心动了,想试一试。
一下马车,谢晚凝就苦着脸回了自己院子,眼眶红红的样子明显是哭过的,不少人找落星院的下人打听。
但落星院普通的丫鬟婆子不知道这些事情,扶绿剑心辛夷一问就叹气,还是颇得剑心扶绿信任的小福透露了一二。
“自从那日回来以后四小姐就茶饭不思,似乎是与容家的婚事有关,还有丫鬟听到四小姐在与身边商议要怎么跟世子说……”
“确定与婚事有关吗?”
谢相礼早就听说谢晚凝回来以后的举动有些奇怪,但他原本在等着晚凝自己过来告诉他。
没想到一连三天,晚凝连房门都没有出一步,据说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。
“下人们之间都是这么说的,具体的,奴才不知道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谢相礼放下手中的书籍,思索再三还是抬脚去了落星院。
落星院内,谢晚凝正坐在窗边愁闷,见谢相礼这时候过来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大哥?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“听说你从容家回来后就茶饭不思,所以我过来看看你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谢晚凝闻言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大哥,我不好说,容大夫人那话说的虽然直接,但我觉得有容公子在不必担心。”
“若是真的不用担心,你又怎么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谢相礼听谢晚凝这么说就知道肯定与婚事有关系,心下微沉。
“容大夫人说……”谢晚凝咬了咬唇:“容大夫人说,容家不可能在接受朝曦,若是侯府不能主动退婚,那容家就拖着,将容公子带回去关起来,男子不怕被耽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