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叫错了,曦曦。”
谢晚凝由扶绿搀扶着下了马车,望江楼这会儿十分的热闹,食客们人来人往,谢晚凝的眉宇之间带上几分娇蛮。
“容澈哥哥,我都好久没出来了!自由的味道真好!”
说着谢晚凝还展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容澈也配合的宠溺道:“待你的身子再养的好一些了,我多带你出来玩儿玩儿。”
“容澈哥哥真好!容澈哥哥你看!那边的天好漂亮啊!”
谢晚凝指着远处天边的红云,脸上的笑容天真烂漫,容澈看的又是一阵晃神儿。
“小哥哥你看!那里的小白兔好乖啊!”
眼前的谢晚凝似乎与小时候那个指着小白兔的女童重合。
容澈看着谢晚凝久久不能回神,跟着的珍儿想起世子之前的交代,咬了咬牙上前挡住了容澈的视线。
“小姐,先进去吧,您的身体还没好,不能吹风。”
望江楼在江边,是有些江风时不时吹过来。
谢晚凝的脸在容澈面前消失,容澈也回过神来,将心下的悸动摁住。
“是啊曦曦,先进去吧,你不能多吹风。”
“好吧。”
谢晚凝没有露出异样,失望的回答,跟着容澈进了望江楼。
望江楼今晚之所以热闹是因为今晚有文人才子聚在这里办诗会。
大祁自从先皇开始,就开始重文轻武,虽然世家贵族会安排自己的孩子学武,但大多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。
所以大祁的读书人的地位是很高的,也时常会有一些文人才子聚在一起办各种主题的诗会。
而望江楼,景好菜好,所以就是富人家子弟举办诗会最佳选择。
“今日举办诗会的是我的旧友礼部侍郎之子白逸飞所办,你若是想要参与也可以玩儿一下。”
“白逸飞?”
谢晚凝想起上次谢鸣霄带着她去赏桃花时见过的男子,随和开朗,怪不得能与这么多文人交好。
文人最是重风骨气节,文人相轻在大祁可谓是得到了很好的诠释。
“你认识?”
“容澈哥哥说笑了,曦曦自幼在京都长大,怎么会不认识礼部侍郎的儿子呢?”
容澈一顿:“是了,说不得曦曦与他家中的姐妹还是闺中好友呢。”
“哈哈哈他妹妹白琳琅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。”
“呦!谢五小姐还会在容公子面前夸别的女子呢!”
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略显尖酸的女声,容澈皱眉回头只见周元霜正与王湘怡一起向他们走来。
周元霜边走还在劝阻王湘怡:“湘怡,不可与谢五小姐这般说话,快向谢五小姐赔礼道歉!”
待周元霜这句话说完,两人也走到了容澈的面前。
是的,是容澈的面前。
因为周元霜走过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,嘴上虽然在呵斥让王湘怡道歉,但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容澈。
容澈因为周元霜的目光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