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今日就更要见曦曦了!”
容澈将手中的剑挡到了身前:“等我见到曦曦,再跟侯府赔罪!”说着容澈便要向外冲。
“等等!”
谢相礼开口叫住容澈,叹了口气露出愁容:“既然你非要见,那便让你见一面吧,只是曦曦现在情况特殊,若是抗拒容公子,还望容公子见谅。”
容澈停住脚步,感激的看着谢想:“多谢大哥谅解。”
谢晚凝在溶月院中陪着谢朝曦,身边还有珍儿和沫儿两个溶月院的丫鬟伺候着。
谢晚凝命人给谢朝曦拿了孩童用的炭笔,让谢朝曦画着玩儿,只是看着谢朝曦画出的画面,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
谢朝曦画的并不精细,只能粗略的看出个大概。
“曦曦画的这是谁啊?”
谢晚凝指着画面中的一个女人问道,但谢朝曦却没有理会谢晚凝,只专心手上的画。
还不待谢晚凝再继续问下去,谢相礼和侯夫人就带着容澈过来了。
“母亲,大哥!”
谢晚凝站起身看到两人身后的容澈下意识一般将谢朝曦拉到了身后。
“没事,就让容澈见见曦曦吧,说不定曦曦会好一些。”
谢相礼的话音落下,谢朝曦也从谢晚凝身后探出一个脑袋,好奇的看着容澈。
容澈一下子就下了谢朝曦的不对劲:“曦曦怎么像个孩子一样……”
在场的人皆是沉默,还是谢晚凝回答了容澈的话:“曦曦一觉醒来之后就成了这样,不过大夫说,这样或许好的更快一些。”
谢晚凝隐去了侯夫人设祭坛给谢朝曦招魂的事情,得了谢相礼一个赞赏的目光。
容澈看着谢朝曦天真无邪的眼神,心中一痛,满脸的自责:“都怪我,若是我能早点将曦曦接出来,曦曦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侯夫人闻言眼神闪了闪,走到谢晚凝身边哀伤的落泪:“不,也是侯府太过无能,才护不住儿女。”
谢相礼瞬间明白了侯夫人说这话的用意,只是这话他不好接口,将目光落到了谢晚凝的身上。
谢晚凝却恍若未闻似的只专心为谢朝曦擦拭手上沾到的黑色,连谢朝曦将自己的衣服染上墨色也不介意。
只是无奈宠溺的看着谢朝曦。
谢朝曦曾经为了自己的形象,在容澈面前说了不少关于谢晚凝明褒暗贬的话。
有些容澈理解了谢朝曦的意思,有些却是没有理解到。
这会儿看着谢晚凝如此耐心细致的照顾谢朝曦,只觉得曦曦之前说的对,曦曦与姐姐的关系向来是最好的。
容澈被谢晚凝所感动,根本没有理解到侯夫人刚才说那句话的深意:“曦曦有你们这样的亲人是曦曦的幸运,是我之前想左了,还望大哥和荣伯母原谅。”
以曦曦现在的样子,若是真的大张旗鼓的找大夫被母亲知道了,婚事只怕是就此完蛋了。
只是容澈不知道,容大夫人现在已经知道了。
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
容大夫人将手中的纸条递给程灵韵,询问着身边的依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