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虽说富贵险中求,可她现在除了一个寒衣令毫无资本可言,翻云覆雨也得有足够的资本。
“有负小姐所托,夫人的院子固若金汤,奴婢没能打听出什么。”剑心低着头有些失落。
这是谢晚凝第一次将事情交给她办。
可谢晚凝却一点都不惊讶:“没关系料到了,接下来你过几天就去打探一下消息,不一定非要探听出什么,但是要让人知道,你在打听侯夫人院中的消息。”
这次剑心也想不明白了,一头雾水的看着谢晚凝。
谢晚凝没有解释,脸上带着些笑容,谢侯爷和侯夫人都不是什么耐心很足的人。
之前不确定她手中有大笔银钱就算了,现在确定了当然是会想办法从她手中掏钱的。
谢侯爷笑面虎一个,可能会用怀柔政策,但侯夫人一直威严示人,手段就要硬一些了。
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向来都配合的很好。
“对了,你去派人盯着那位柳小姐和她带来的那个丫鬟,悄悄的,不要让人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世子,谢四小姐好像不准备联系您啊……”
卢义话刚说完就被月霁寒瞪了一眼,还有些不服气。
卢狄在一边看着自己亲弟弟作死不说话,否则去南诏喂蚊子的人就要多一个了。
“南诏那边最近有些事情,你去处理吧!”
!
“世……”
月霁寒一伸手阻止卢义尖叫出声:“闭嘴,今晚你就出发。”
卢义控诉的看着月霁寒,可月霁寒看都不看卢义:“现在就出发吧!”
接收到弟弟求助的眼神卢狄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,谁让你总是戳世子的痛处?
卢义的身影消失,月霁寒才冲卢狄招了招手,示意卢狄附耳过来,在卢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卢狄闻言睁大了眼睛:“世子,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北疆那边最近也有些事情需要人去……”
“……是,属下领命!”
卢狄咬了咬牙飞身而下,为了不去北疆,谢四小姐对不起了,他也是被世子指使的。
房间中的谢晚凝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,还在想接下来怎样布局,忽然闻到一股异香,待反应过来是什么时,扶绿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剑心捂着口鼻给谢晚凝递上一个瓷瓶:“小姐,闻一下可以保持几分清醒。”
门外的卢狄听到三人倒地的声音,月霁寒才施施然飞身落到院子中央,脸上又戴上了之前的面具。
卢狄打开所有门窗待所有异香散去,月霁寒才走进房中,只见扶绿倒在外面,而谢晚凝和剑心倒在床边。
“世……少爷,咱下回能不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吗?”卢狄简直无力吐槽,亏他之前听卢义说世子半夜装鬼吓人家姑娘他还不相信。
结果世子就来了大白天下迷香这么一出。
月霁寒蹲到谢晚凝身边,捧着脸看着谢晚凝“昏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