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还拎着条被炸得越狱的小鲤鱼。
“哥哥把鱼炸死了。”
“我们要烤鱼吃。”
还剩一口气的鱼儿奋力摆尾,脱离魔爪在地板上乱窜。
见状,孩子他妈笑眯眯朝他们招手,等人一过来,抓住就是一顿打屁股。
好在孩子们收了红包,没有供出是林夕指使的。
林夕知道这件事时,是在年夜饭上。
外公几位长辈坐堂屋里的大圆桌,升级成为小师叔的郁安也在那桌。
而林夕和顾嵇则是跟同辈的几位坐在院子里的一桌,旁边还有桌小孩儿。
“小夕啊,你们打算生几个?想要男孩还是女孩,我有个偏方。”
说话的是大师伯家的大女儿,林夕要喊一声玲姐。
“我们不急。”林夕笑着应付。
这时,四师叔家的单身小女儿开口插话:
“玲姐,你别上了年纪就跟长辈似的,催婚又催生,少操点心吧,免得显老。”
“小妹,少说话,多吃菜。”四师叔家的大儿子呵斥一句自家妹妹,然后笑着向玲姐敬杯酒打圆场。
人多热闹多,糟心事也多,林夕听着这些哥哥姐姐们讲自家那点事,胃口都不好了。
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她拉着顾嵇一同下桌,随后溜去了厨房。
锅里还有几碗多出来的菜,林夕端起一盘肉少饭多的粉蒸肉。
林夕递给顾嵇一把勺,“还是开小灶好啊。”
顾嵇舀了一勺甜饭吃进嘴里,“嗯,偷吃更香。”
这话惹得林夕瞪他一眼,眼神像是利刃射来。
他赶忙解释,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,别无他意。
“哼,看在大过年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是是是,老婆大人有大量。”
真的吃饱后,二人手牵手漫步在古镇的巷子里,家家户户灯火通明。
“我们去广场那边看烟花吧,把郁安哥喊上。”
“小师叔忙着呢,别去打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