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预约不算多,看来可以提前下个班。”
两个小时后,林夕送走第一位病人,脸上带着难以言表的喜悦。
她刚刚催眠的时候发现,自己的梦核居然回归了。
如今的梦核被厚重彩光萦绕,其中蕴藏的能量已经足够强行唤醒沉迷梦中的郁安。
林夕怀揣着一颗急切的心,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。
出租车里,她给顾嵇发了一条消息,说自己今晚回百安堂吃饭。
医院一间病房里,林夕反锁上门,坐在病床前握住郁安清瘦的手腕。
“郁安哥,我会为你改写记忆,那些不好的事就忘掉,醒来吧,你的人生还长。”
她合上双眼,浓郁的彩色能量进入郁安的记忆海中。
三岁刚启蒙的郁安,爸爸意外身亡,妈妈改嫁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从此,他跟奶奶相依为命。
五岁那年,郁奶奶开始在百安堂打扫卫生,小郁安跟小夕相识成为玩伴。
七岁那年,郁安上小学一年级,林夕还在幼儿园里玩滑梯。
十岁时,郁安生了场大病休学一年。
明明他比林夕大两岁,最后却成为了同级生。
祖孙俩的日子清苦,却也算得上幸福。
高考后的一天,同学们相约聚会,玩到天快黑了才各回各家。
南城忽而涌起雷雨,黑沉沉的,拉开一场悲剧的帷幕。
“郁安哥,伞你拿着,就几步路了,我跑回去就行。”
梳着高马尾的林夕渐渐消失在雨幕里,撑着伞的郁安继续往回家的小巷走。
豆大的雨点敲打在伞顶,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。
在郁安看不到的身后,王老汉淋着雨跟来,走几步喝一口手里的高粱酒。
“这小子真是长得比姑娘还水灵。”
有些破败的古屋门口,郁安正要收伞进门,瞥见冲上来的王老汉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王老汉在菜市场杀了几十年的鱼,一身力气和鱼腥味儿,他轻易就把瘦弱的郁安压在堂屋的桌子上。
郁安发白褪色的上衣被迫沾染污点。
雷响和雨声遮掩住他的嘶吼,只有屋子里的奶奶听到声音出来。
“王老汉,你放开我孙子!你个畜生!”
轰——惊雷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