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气,她就跟张帅帅拉钩以后不叫她奶奶,直接叫叶桂花。
被弟弟一问,张美美的底气也不是很足,嘴硬道,“怕什么,这本来就是我的地盘,只要我们咬死了刚刚是他们先动手的就行,反正刚才又没有人,等会他们要是来找爸爸妈妈,我们就这么说,听见没有。”
张帅帅觉得这个主意好,点头如捣蒜。
院子的人看到张爱国抱着流血的张云帆回家,都关心的一涌而来,七嘴八舌的,问怎么了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,看到张云帆脸上的血,眉头拧的死死的。
叶桂花把铲子一扔,“这是怎么了?林芳别愣着快去拿东西处理。”
林芳的脸煞白,从屋里拿了东西出来帮儿子处理,手都是颤抖的,她用棉花沾了一下酒精。
应该是有破口的,张云帆咬牙没有哭出声音,小手攥的紧紧的,忍着痛让妈妈处理,小嘴微微张开,“妈妈,我不痛,你别哭。”
林芳抹了一把眼泪,儿子从小就没有摔过,她跟爱国看护的很牢,很牢,“痛不痛?”
张云帆的眼里都是忍出来的泪花,“不痛,真的不痛。”
清理完伤口,林芳松了一口气,伤口虽然挺大的,但是不需要缝针,而且伤口是靠近头皮的,头发长了能遮盖住。
她泪眼朦胧的给孩子擦了碘酒,又贴了一个创口贴。
平洲镇是没有创口贴的,这些创口贴是林芳的父亲帮她买的,就是怕外孙磕着碰着了。
像这种伤口,换做一般的家庭都是用毛巾把伤口擦干净,然后涂一点红药水,蓝药水就完事了。
这时候的创可贴是一条长型的胶布中间附着一块浸过药物的纱条,能止血,能杀菌。
这种情况,老三屏着呼吸,到屁股的屁都被他憋回去了,生怕放出来被殃及。
叶桂花拿了张云帆的毛巾帮孙子把脸给擦干净了,小手也擦了,擦的很小心,也是心疼坏了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
张爱国的脸色不好,儿子受伤他也很心疼,刚才恨不得把张美美吊起来打一顿,可是他是老师,不能这么做。
不等张爱国说,头发凌乱的张兰说:“云帆头上的伤是张帅帅砸的,我们去大操场那边跳格子,张美美说那里是她的地盘,格子是她画的,不让我们玩,可是我明明记得那个格子是村书记爷爷边上的那个姐姐画的,并不是张美美画的。”
“她说谎,就是不让我们玩,还让云帆把口袋里面的糖果拿给她,抢糖的时候云帆弟弟口袋里面掉出了10块钱也被张美美他们拿走了。”
“我们想抢回来,张美美就让张帅帅用石头往云帆弟弟的脑袋上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