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胸针是他在法国一个拍卖会上花高价拍来的,据说是路易王室家族的私藏。他一向爱若珍宝,别人摸都不让摸一下,怎么可以送给别人戴?
舒言不知道这些,所以实在不明白江皓宸生气的点在哪里,想了想只有一个可能:“我知道那枚胸针一定很贵,不过,乔影家也很有钱,不至于不还的。”
“去,要回来。”江皓宸想吐血,更想一巴掌拍死舒言。
这个笨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?
“不行,她衣服脏了。”舒言坚持,不能说话不算话。
“舒言……”江皓宸满腔怒火,偏偏又搞不明白这火从何而起,“把我送你的胸针送乔影,丢下我去厨房找钟恩德,在你眼里,乔影比我重要,钟恩德也比我重要,是不是?”
这都哪儿跟哪儿,有什么可比性?
“江皓宸,我只是去咨询些厨艺上的问题。”
“那就把我撂一边?”心里的邪火噌噌往上蹿,江皓宸不由得提高了声音,“舒言,我是你男朋友,无论做什么,你都要以我为先!”
男朋友?
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?
“江皓宸,我说过了,我们俩不合适。”这家伙也太霸道了,霸道得莫名其妙。
“我说合适就合适!”话音未落,江皓宸已经拦腰把舒言捞进怀里,不容拒绝地俯身吻了下来。
江皓宸带着宣示主权意味的霸道深吻,让舒言的大脑瞬间陷入死寂般的空白,她僵硬惊愕地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木然地任由对方熟练地攻城略地,**。
“呜……唔……”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占据,舒言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理智,只挣扎着摆脱江皓宸的束缚。
“你这个无赖,就会欺负我!”她抬手一巴掌就要打过去,然而江皓宸并没有躲闪的意思,只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目光,怅然若失地望着她。
“咯噔!”
舒言扬起的手臂,就这样悬在半空中。
“打,怎么不打?”
“滚开!”舒言猛地推开江皓宸,头也不回地跑开了。
秋风瑟瑟,将舒言脸上滚烫的潮红渐渐吹散,然而心里那团杂草却越来越乱。她没有打车,只沿着人行道一直跑,一直跑。
江皓宸,他对自己有一种偏执的占有欲。
自己对他呢,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?
如果真是那样,他的吻落下来时,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推开?
不,自己明明动心了,所以,才会落荒而逃。
因为怕。
从古至今,没有几个男人的感情能靠得住,更何况是处在绯闻旋涡中的江皓宸,他以前有过那么多女人,以后,只会多不会少。
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沦为他生命中一个短暂的过客。
可是,为什么她这么难受,这么恋恋不舍?
闲,一定是太闲了。
她要忙起来,忙到没时间去想别的。
“一天接待三桌?”舒有顺差点惊掉下巴,“姑奶奶,你用不用对自己那么狠?”
宫廷菜烹制过程烦琐,在只有舒言一个主厨的情况下,一天能准备出两桌已是上限。
三桌,完全就是要命的节奏了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舒有顺盯着舒言左看右看,小声试探:“你跟三伯说实话,是不是欠高利贷了?”
“我又不是你。”舒言随手把一个黑袋子拎到舒有顺面前,“把虾剥了。”
舒家菜馆原本在江城就小有名气,自从舒言力压钟恩德成为厨神大赛冠军,更有许多人慕名而来,想要一尝美味,只是江皓宸财大气粗,其他人不得门而入罢了。如今餐馆终于对外营业,虽然接待量已是之前的三倍,但订餐本上,依旧密密麻麻。
自那天不欢而散后,江皓宸就没再回舒家,而是住在颢澜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