襁褓中的幼儿受到惊吓,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。
王贵仁抱紧孩子,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,“姓陆的,你想干什么?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饶不了你!”
陆景安见没摔死那孽种,顿时更加恼怒。
奸夫都跑到家里闹,张春菊这个贱人骗的他好苦!简直欺人太甚!
他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跑到墙角处,抄起铁锹,就要往张春菊头上砸!
这一下子要是砸实了,张春菊不死也得残!
“啊!”张春菊吓得尖叫,连忙抱头鼠窜。
陆父陆母见陆景安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连忙上去拉住他。
“儿子,别冲动别冲动啊!”
“我要杀了你!张春菊!你这个贱人!”
陆景安脸色扭曲,死死地瞪着张春菊,奋力挣扎。
张春菊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冲王贵仁喊道,“贵仁哥,我以后跟你过,快,咱们快带着孩子走,他想杀了我!”
王贵仁听到她这话,也不管张春菊是不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。
反正他一个老光棍,这把年纪了,还能得一个大胖儿子,一个媳妇,他乐得高兴。
“走走走,快走!”
他抱着孩子,连忙招呼张春菊离开。
张春菊吓得落荒而逃,就这样跟着王贵仁跑了。
“贱人!你站住!你这么骗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陆景安愤怒嘶吼,却无法挣脱陆父、陆母的桎梏。
他气的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,怒急攻心,竟是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!
“景安!我的儿啊!”
陆母吓得脸色煞白,和陆父连忙扶住陆景安。
陆景安身形摇晃了下,眼前一黑,便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,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中了。
陆母坐在床边正在抹泪,陆父阴沉着脸沉默不语。
陆景安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“儿啊,妈早就提醒过你,你为什么不信我啊?”
察觉到他醒过来,陆母忍不住埋怨道,“早就说张春菊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,你偏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