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言抿了抿唇,“五成把握。”
夏沉昭想他行事一贯谨慎,说是五成,应该有七成,再加上她受着病痛折磨,哪怕有一成她也愿意尝试。
“你说,这病该如何治?”她虚心请教。
“改日我自然会去找你。”裴允言故作玄虚,“除了寒毒,我还有一事,只是事关重大,到时才说与你听。”
“我看你是没有把握吧。”夏沉昭冷笑一声,撤了手就想走,可裴允言却长臂一伸,又将她拉了回来,这个姿势,乍一看,倒真像是被他从后揽在怀里。
夏沉昭毫不客气地抬脚重重地踩了他一脚。
头顶传来一声闷哼,可桎梏住她的力道却丝毫不减,裴允言就硬生生地挨了这一脚。
“裴允言,你我在朝中本就是纯臣,做戏岂非多此一举。”
“下官这么做自然有下官的道理,下官既然愿出手相助,裴将军这番多疑倒是有些伤了我的心。”他突然闷声笑了两声,揶揄道,“倒是不想没了银风枪,夏将军倒是有些力不从心啊。”
虽然她根据弹幕知道裴允言大概是值得信任的,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,她深吸一口气,妥协道:“好吧,你要我怎么配合?”
“自做戏做全套,你再我骂两句。”
【这年头捡钱的没有,捡骂的很多】
【我有理由怀疑男配这是想再抱一会】
“如你所愿。”夏沉昭嘴角微微勾起,突然大声喊道,“好啊,裴允言,你果然说出来了!我桀骜不驯?我看你真是神志不清、胡乱咬人!还好我不是锦衣卫,不然天天跟你共事,我天天看着你的脸都怕吃不下饭!”
胡乱地骂了一通之后,二人又装模做样地打了几下。
眼见夏沉昭再度落了下风,几个胆大的官员冲上来拉架。
“哎呦,再打下去要是惊动陛下了可怎么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过几招差不多得了。”
拉架时,有一个官员使劲地冲他眨眼,并且把被控制住的裴允言往她跟前送。
夏沉昭认得,这是礼部侍郎,他的儿子原先是个小官,可惜被裴允言参了一本被撸了官职,这拉偏架,是有点私人恩怨在里头。
她自然是顺水推舟,伸手轻佻地拍了拍裴允言的脸颊,恶狠狠道:“好,裴大人既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那咱们就走着瞧吧。”
裴允言也冷笑一声,不过夏沉昭收回手的时候,掌心却有些发痒。
【男配怎么用脸颊蹭恶毒女配的手啊,又让他爽到了】
【恶心死了一对狗男女】
【前面的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哈,将军党表示一本满足】
夏沉昭出了宫门口,特意跟几个官员大倒苦水,骂了裴允言一通,才慢慢悠悠地回将军府。
相信她和裴允言不和的传闻,不到半日便能传遍文武百官的耳朵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