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杨鸣腕上的金疤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"诅咒解除了?"皇帝问道。
杨鸣点头:"陛下早就知道解法,对吗?"
皇帝不答,反而问道:"知道朕为何要帮你们吗?"
杨鸣与宇文千凝对视一眼,摇头。
"因为朕体内的诅咒。。。无解。"
皇帝拉开衣领,那道黑色月牙疤痕已经蔓延到锁骨。
"朕非纯血月氏,无法使用双生泉。"
他苦笑,"但你们成功了,或许月氏血脉的悲剧。。。到此为止。"
杨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"陛下,我母亲。。。真的是您姨母?"
皇帝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复杂:"白茹是朕的。。。姐姐。"
这个答案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杨鸣头顶。
如果皇帝与白茹是姐弟,那他与杨鸣就是。。。
"舅舅?"杨鸣脱口而出。
皇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转身走向大殿:"明日早朝,朕会宣布恢复武端王所有爵禄。至于你们。。。"
他顿了顿,"三日后启程回北疆吧,永远别再回京。"
宇文千凝突然跪下:"陛下,我母亲。。。"
"柔妃的遗体已经送回宇文家。"皇帝头也不回地说,"她是个忠义的月侍。"
晨光中,杨鸣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。
暮春的夜风带着花香穿过京城街巷。
杨鸣披着深色斗篷,独自走在赴约的路上。
明日就要启程返回北疆,今夜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。
醉仙楼后院的雅间里,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品茶。
见杨鸣推门而入,老者微微颔首:"世子果然守时。"
"徐阁老久等。"杨鸣解下斗篷,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包。
"这是魏忠贤与西域往来的密信抄本,还有林承贺贪污军饷的账册原件。"
内阁首辅徐阶接过纸包,拆开细看。
烛光下,他皱纹深刻的面容渐渐凝重:"这些若早到老夫手中,何至于让阉党猖獗至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