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千凝刚要回应,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两人回头,只见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带着一队力士大步走来。
阳光下,陆炳右手按在绣春刀上,左手腕内侧隐约露出一道月牙形疤痕。。。
"世子,郡主。"陆炳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,"皇上口谕,命下官护送二位回府。"
杨鸣面上不显,心中却警铃大作。
护送还是监视?他故作轻松地点头:"有劳陆大人。"
回府的马车上,杨鸣借车身颠簸之机,在宇文千凝手心写下「夜袭」二字。
她会意地眨眨眼,手指在他掌心轻轻一勾,这是月影卫的暗号,表示"明白"。
这一触之下,杨鸣左腕印记又是一阵灼热。
他强忍不适,却见宇文千凝突然面色一变,猛地抓住他的手腕:
"你的脉象。。。不对!"
不待杨鸣反应,她已经扯开他的衣领。
晨光中,杨鸣锁骨下方赫然浮现出几道银色的细纹,如同蛛网般向心脏方向蔓延!
"血脉诅咒。。。"宇文千凝声音发抖,"开始了。"
杨鸣低头看着那些诡异的花纹,突然想起皇帝的话,月氏族人活不过三十岁。
他今年二十有三,也就是说。。。
"还有七年。"他苦笑道。
宇文千凝的眼泪夺眶而出,砸在杨鸣手背上,滚烫如熔岩。
……
当夜子时,杨鸣换上一身夜行衣,左腕印记用布条紧紧缠住。
月影卫已经探明,陆炳派了八名锦衣卫守在王府四周,美其名曰"保护"。
"从后花园翻墙。"杨鸣对身后的月影卫首领低声道,"留两个人扮作我与郡主在房中。"
首领点头,正要行动,房门却被轻轻推开。
宇文千凝一身劲装走了进来,腰间佩剑,背上还负着一个长条包袱。
"我也去。"
杨鸣皱眉:"太危险。"
"没有我,你找不到水牢。"宇文千凝解开包袱,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,"母妃留下的寒月殿构造图。"
杨鸣还想反对,宇文千凝已经将图纸摊开,指向一处标记:"水牢入口在这里,需要同时按下两侧机关才能开启。你一个人办不到。"
月影卫首领也劝道:"苍狼与明月本是一体,郡主同去或许能激发圣泉之力。"
杨鸣无奈,只得同意。
一行人悄然潜出王府,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寒月殿疾行。
越靠近寒月殿,杨鸣左腕的印记就越发灼热。
当那座阴森的宫殿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,印记已经烫得如同烙铁,而心脏周围的银色纹路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"有人。"宇文千凝突然拉住杨鸣,指向殿前阴影。
月光下,两个黑影静静立在寒月殿大门两侧。
不是锦衣卫,而是两个身着奇异服饰的西域武士,腰间弯刀在月光下泛着蓝汪汪的幽光。
"西域血卫!"月影卫首领倒吸一口凉气,"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"
杨鸣心头一紧。
血卫是西域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据说只为各部落酋长服务。
他们的出现,意味着寒月殿中的秘密比想象中更重要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