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下意识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:"公主小心。"
宇文千凝的手腕纤细得惊人,杨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两人距离突然拉近,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。
"多谢。"
宇文千凝稳住身形,却没有立刻抽回手。
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,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。
"蛮族进攻了!"沈练在门外大喊。
杨鸣如蒙大赦,立刻松手:"臣去守城!"
当晚击退蛮族进攻后,杨鸣精疲力竭地回到郡守府。
路过宇文千凝的院落时,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。
院中烛火还亮着,窗纸上映出少女独坐的身影。
杨鸣站了片刻,正要离开,院门却吱呀一声开了。
"站了这么久,不进来坐坐?"
宇文千凝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杨鸣走进院子,看到宇文千凝披着外袍站在台阶上,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。
"公主还未休息?"
"睡不着。"
宇文千凝示意他坐在石桌旁,"今日多谢你扶我那一下。"
杨鸣摇头:"举手之劳。"
宇文千凝突然递过一个小包袱:"给你的。"
杨鸣打开一看,是几贴伤药和一件崭新的软甲。
"我看你铠甲破了。"宇文千凝语气随意,"反正库房里多的是。"
杨鸣低头看着手中的软甲,发现内衬上绣着一个小小的"安"字,针脚细密匀称,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
"多谢公主。"杨鸣郑重道。
宇文千凝摆摆手:"别多想,只是不想母后责怪我没照顾好她的好侄子。"
两人相视一笑,月光下,某种微妙的气氛在悄然滋长。。。
月光如水,倾泻在郡守府的小院里。
杨鸣坐在石凳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软甲内衬上那个细小的"安"字。
针脚细密匀称,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
"怎么,嫌弃本公主的手艺?"
宇文千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揶揄。
杨鸣回头,见她倚在廊柱旁,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,素白的寝衣外松松垮垮地披着件淡青色外衫,发丝散落肩头,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柔和。
"臣不敢。"杨鸣起身行礼,"只是没想到公主还会针线。"
宇文千凝轻哼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:"母后说女子该学的,一样不落都教了。"
她伸手拨弄了一下软甲,"只是平日懒得做罢了。"
夜风拂过,带来她身上淡淡的药香。
杨鸣注意到她手腕上那道尚未痊愈的伤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