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对方没开口,那就是不需要她多管闲事。
作为江琳的好姐妹加嫂子,她太了解江琳的行事作风了。
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贺虹悄无声息地揣着费尽心思收集到的秘密材料,轻轻离开了江家。
她独身一人,迈向那灯火阑珊、人声鼎沸的娱乐场所。
此时的她,和平时判若两人,眼神空洞,像失去了魂魄一般。
“这下可好了,凭这个东西,绝对能给华国带来不小的冲击!”
男人一见贺虹手中的绝密资料,兴奋得霍然起身,缓步踱到贺虹身旁,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真没想到,你还有这等本事。派你去接近江明,果然是走对了棋。只可惜啊,要是你能永远这么乖巧听话,不被人操控成没魂的提线木偶该多好!嘿嘿……”
面对男人的讽刺挖苦,贺虹仿佛置若罔闻,只是呆滞地由着他触摸自己的面颊,面无表情,恰如他所言,成了一个感情空白的傀儡,波澜不惊。
没过多久,那男人便彻底对贺虹失去了兴趣,重新落座,发号施令:
“你接着留在江家,一旦有机会,设法渗透进橙光研究室……”
贺虹木讷地点头,吞下一粒药丸后,身形敏捷地离场,哪像个孕妇,分明是个训练有素的高手。
监视贺虹的二人,目送她回到江家,一人留守监视,另一人则返回特殊部门汇报情况。
“郑所,我们连日监控,并未发现异常。直到今晚,她私会了一个神秘男人。因对方戒备森严,我们实在难以靠近,具体内容无从得知。不过从他们的举止谈吐和口音判断,他们应该是来自岛本国的外来者。”
“岛本国人?倒是出乎意料!”郑俊目光一沉,指节在桌上轻敲两声,示意那下属继续。
“还有,在追踪中,我们发现另有一伙人也同样在暗中调查贺虹,领头的那位,我以前有过交集,正是江远文的手下。”
“嗯,随他们去。”
越来越有意思了,将事情直接交给特殊部门处理,自己又另起炉灶调查,难道是担心我们敷衍了事?
郑俊嘴角微扬,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掠过,玩味地说:“接下来有的忙了!你们要密切注意那些人,既然敢踏入我们的地盘,就该好好体验一下咱们的‘特别招待’。”
他轻轻抚摩着手上的狰狞疤痕,眼神冷冽如寒冰,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。
这疤痕,是与岛本国人上次交锋的纪念,如今他们竟又敢来,就等待着他的反击吧。
一定让他们永生难忘。
郑俊听着报告,脸上的平静无波让人心底发憷,不自觉地身体往后一缩。
他们太清楚了,这种平静往往是风暴来临的前兆,意味着风雨欲来,有人将难逃一劫。
另一边,江父坐在书房的案前,面容如同被乌云笼罩,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紧锁的眉头下,双目直视虚空,忧虑与不安在眼底翻腾,整个空间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填满,连空气都似凝固了。
“你确定?”江父的话语冷若寒冰,掩不住内心的震惊。
“是的,虽然不明白意思,但确实是岛语无疑。”下属的回复沉重,显然也被这个答案震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