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祷着,可别真有那么一天。
……
房间里昏昏暗暗的,灯光仿佛也透着沉闷。
一个男人静静坐在书桌旁,耳边是手下紧张又压低的汇报,心情是一沉再沉。
听说江明察觉到贺虹身份可疑,还把事情捅给了特别部门查,他心里猛地一紧,不安像潮水般涌来。
虽说贺虹不是他亲手安排的,但调查越挖越深,他就越心虚,生怕自己哪天就暴露了,或是被牵扯进去。
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局面。
“不是让你处理掉知情的人吗?怎么还是有人漏了?”
男人的话冷得像冰,藏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。
手指不停敲着桌子,像是在盘算着下一步。
手下站得笔直,脸白得像张纸,腿一软,扑通跪下了。他瞪大眼,满是恐惧地望着男人,拼命求情:
“您得信我呀!您让我解决的那些人,我亲手干的,一个没跑。我发誓,他们都倒在我枪下,不可能有活口。这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?”
从动手到处理尸体,都是他一手包办,按理说不可能有活口,更不用说走漏风声了。
难道,他们在哪留了后手?藏着什么把柄让人给揪住了?
这个念头一起来,手下额头上的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男人没说话,手里转着一把枪,好像在想什么。
屋里没人敢喘大气,生怕枪走火,整个空间里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跪在了地上的手下心里七上八下的,觉得自己这回怕是在劫难逃。
可他真不想死啊,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没了他,一家老小吃啥喝啥?
就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,像黑夜里的闪电,一下打破了紧张,也让跪着的手下看到了希望。
男人放下枪,瞥了眼地上的手下,冷冷地说:“再给你个机会,将消息堵回去。这是你唯一的救赎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领命退下,男人才慢慢拿起电话。
还没等他开口,电话的那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。
面对这突然的责备,男人毫无反驳之力,只有连连道歉,与刚才对手下的深沉严厉截然不同。
"你办事怎么这么不牢靠?今天好几个家伙跑到我那些仓库查东查西,弄得我这次是损失惨重!要不是我手脚快闪了,那批货搞不好就全泡汤了!"
电话另一头,声音冷得像冰,怒火与失望交织,几乎要穿过电波直扑男人而来。
男人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嘴唇微颤,满腹解释却不知从何讲起。
他明白,这回祸惹大了,若不赶紧想办法补救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无论如何得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,绝不能让这事儿影响到咱们的合作。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滴水不漏!”对方的吼声透着不容置疑,让男人心中一凛。
“这样搞不会闹大吗?他可不是普通人,江家的背景,万一真动了他,只怕引来更多目光。”
男人心里犯嘀咕,相较于眼下的调查,因此他觉得更冒险的是对那个分享采取行动。
“担心啥!咱们早有准备。照我说的做,这家伙不止一次坏咱好事了,忍无可忍无需再忍,损失不能再有。还有,这次被没收的货,你得想法子帮我弄回来,跟下批货一块儿出手。”
对方发号施令,似乎对干掉一个所谓的副市不以为意,满脑子只想快点把货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