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副市,那帮家伙招供了,可里面提到了嫂子让他们……要不您还是过来亲自看看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,显得不太安生。
江明一听,眼神霎时暗淡,嘴角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,沉声道:“等我!”
挂断电话,他飞快整装,大步流星地往审讯室赶去。
审讯室里,灯光幽暗,氛围沉重,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在空中。江明坐在审讯桌旁,目光如炬,紧紧锁定了对面那些被带上来的犯人。
他们脸上满是恐慌和慌乱,眼神飘忽,似乎在绝望中寻找一丝逃脱的缝隙。
此刻,江明心里五味杂陈,矛盾重重。
一方面,他不愿再次回想小虹遭受折磨的情景,生怕自己失控,直接动手解决问题;另一方面,他又担心错过任何真相。
万一真如他们所言,小虹对他有所欺瞒,那么她的接近,就带有目的,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一场针对他个人的布局,亦或是对江家的阴谋。
……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息心中那股汹涌的波澜,缓缓启唇,声音冷硬却坚定:“现在,给你们一个坦白的机会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!别藏着掖着,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!”
这话一出,犯人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与疑惑。
随后,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求生欲,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始交代,生怕落后一步,那些不堪回首的折磨会再次临头。
确实,他们手上沾了不少污点,但有些事情,没做就是没做,他们并不愿轻易低头。
“侮辱女性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,我们真没干过。虽说我们贪财好利,干了不少坏事,但这事我们绝不背锅。”其中一名犯人高声辩解。
江明却不买账,厉声道:“一派胡言!你们这些恶棍,还想在我面前编故事!”
“我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那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,行事古怪,我们从未主动对她怎样过……”
“这些事儿我其实是从头儿那儿听来的,就在他一次喝高了胡言乱语的时候,要不是这么个巧劲儿,我怕是这辈子都蒙在鼓里呢。头儿透露,就连你们那次去救她,都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戏码,而我们这群人,不过是照剧本走个过场罢了……”
“还有啊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,每次头儿一提起她,那股子又敬又畏的神情,就像那女人是多恐怖的东西一样!还有上次围堵夫人和她那次,也是她授意的,还有别的事,挺要紧的。”
“快说,啥事!”江明脸色阴郁,冷冰冰地瞪着那男人,那架势像是对方不开口就要了他的命。
“我说了,您能放我一马不?”男人眼巴巴望着江明,心底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“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,要不说,后果你该清楚。”江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一听见“后果”二字,男人脑中立刻浮现出种种惨烈的画面,身子不由得打起了颤。
“说吧,兴许还能让你少吃点苦。”
一番挣扎后,男人竹筒倒豆子,全抖搂了出来。
“我觉得那女的可能是敌方的内线,我有回隐约听见她和头儿用外国话聊天,可能我当时也喝懵了,可能听岔了。但我发誓,我没骗你,真的,你得信我啊!”
江明听着听着,心越来越沉,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他死死抓着桌沿,免得自己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