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手术出奇地顺利,不到一个小时便圆满结束。
但面对络绎不绝的伤员,江琳不能坐视不理。她主动请缨,全身心投入到救援中。
她救治的每个病患都伤势沉重,从晨光初现忙到夕阳西下,手术一台接着一台,就像回到了往昔医院的忙碌。
这般繁重的工作没有让她疲惫,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。每一次成功挽救的生命,都让她的内心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。
日子不比往昔,以往动刀动枪全靠硬骨头撑,现在有了自家研究的健身灵药加持,不光让人更聚精会神,还救回了不少悬在鬼门关的魂儿。
时间马不停蹄地跑,从碎石堆里刨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江琳脚不沾地,忙得不可开交。
连着好几天,江琳扎在救援一线,满眼皆是离愁别绪,生死茫茫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瞧着这么多苦哈哈等救命,她觉得自己那点儿力气,撒进人海里连个泡都不冒。
废墟下,埋了多少条命,数都数不清。
有人好不容易见着天日,一口气没喘匀就咽了。
还有人,救援队的影子都没盼到,就悄无声息地被白雪封了口,和这个世界永别了。
天灾面前,人就像蝼蚁,能咋办?
只好盼着老天爷发发慈悲,别再雪上加霜。
另一边,厉烨辰听着汇报,眉头锁得紧紧的,琢磨着对策。
“明儿个派队人清路,无论如何要让救援车进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风雪拦路,送物资的车队寸步难行,现有的东西眼看就要见底,撑不了几天。
局势再这么恶化,老百姓一慌,救援更难了。
救出来的人,不能让缺粮少药给坑了,得让他们活下去,有家可归。
厉烨辰那边开路迎物资,江琳这边治病救人,俩人各司其职,在灾区里使足了劲。
医疗帐篷里,江琳正跟大伙儿讨论病情,还有救援物资告急的事儿。
“江医生,您那法子虽好,可咱这儿药快见底了,手术得用药,没药怎么治?除非厉师长那路打通了,要么把病人转移到附近医院。”
大伙儿一脸无奈,心有余而力不足,这叫没柴烧饭,急也没用。眼下的难题是,救援物资太少了,不少药已经断货,再拖下去,后果严重。
好在,重伤员经过急救和细心照顾,暂时稳住了病情,性命无忧。
但路不通,物资进不来,人也送不出去,治疗就成了大问题,情况越来越棘手。
灾难本身已经够让人头疼了,连锁反应更是雪上加霜。
江琳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这关乎一条条鲜活的生命,是厉烨辰他们豁出去换回来的,不能眼睁睁看着药不够,就白白牺牲了。
“大伙儿别灰心,这条路咱们一定能闯过去的。厉师长的心思缜密,解决法子他准有。咱们作为医疗队的,首要任务就是细心照料好每一位伤患。别的难题,我自会找厉师长商量对策。”
江琳挺身而出,沉着地说,眼中满是对厉烨辰的信任。
“现状只能暂且如此。但药物短缺的问题刻不容缓。不论是伤病员还是其他受灾群众,这样的严寒天气,没足够保暖,很容易引发发热症状……”一位中年医生语气沉重,忧虑满满。
路何时畅通,无人敢断言,而现有的药物已濒于告罄。
一旦病情爆发,他们的治疗将受到极大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