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疮敷源于军队,相比普通的金疮药,药效更为强劲,既能止血又能清疮止痛,与需要手动涂抹的药膏完全不同,这是一种膏剂,更像贴膏药,能直接贴在伤口上。
书上记载,这种金疮药原先是夜不收部队的秘药,药力猛烈异常,经多次的改良才变成了现在这个配方。
但江琳觉得保留的金疮敷药方药效温和,略显不足。
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,微小的差异也可能造成巨大的不同。
她立即买来了所需要的药材,自己在后院整理出来的小屋里反复实验,最终确定了药方。
不过她还是有些迟疑,因为最后确定的方子中包含大量止痛成分,这类药物向来在国内受到严格管制,而她配制好的药膏也不知道该请谁来试用……
这两天,她一门心思忙着配制药膏,连小辉辉的面儿都没怎么见,生怕自己身上沾染的药味会让儿子感到不舒服。
她琢磨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把药膏拿去给爷爷看看,希望爷爷能帮着找个人试试效果——毕竟,这药膏最初就是为战场上准备的。
爷爷那时正乐呵呵地逗着鸟玩呢。
这两年,京市城流行起了养鸟,别人家养的都是文雅的小雀儿、叫声清脆的画眉,唯独爷爷养的是只大黑乌鸦。
这只乌鸦大爷虽然在后院有个镀金的豪华鸟笼,但它不受约束,爱飞哪儿飞哪儿。
这不,见到她来了,乌鸦大爷呱呱叫了两声,翅膀一展就飞远了。
爷爷坐在鸟架旁边,听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事情原委,然后笑着说:“哎呀,我等你好几天了,总算等到小琳你主动开口提这事了。”
江琳一听,愣了下,紧接着就听爷爷接着说:“以前你在山里配的药,不都是叫烨辰直接送到军队里用吗?怎么回到家,反倒跟我客气上了?”
“不是这样的,爷爷。”江琳有点不好意思,她本想解释因为这次的药跟以往不同。
可爷爷却假装生气地说:“怎么?你是不是觉得爷爷退休了,就没有那小伙路子广了?还是觉得爷爷我不中用了,人走茶凉?”
江琳哪敢这么想,连忙摆手解释: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觉得这一次的药稍微有些特别。”
在爷爷的注视下,她认认真真地讲述了金疮药膏的制作过程和用途,“所以啊,这种药测试起来也不容易,最好是真刀真枪的伤,还得记录下用药前后的反应。”
没想到,爷爷听了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:“行,不,我们现在就去军区!”
路上开车往军区赶的时候,爷爷似乎还有点忐忑,这让江琳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虽说爷爷已经退休,但进出军区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。
可是在等待司令的空档,爷爷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:“小琳,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?”
这金疮药膏能对付枪伤,极大地提高了伤员的生存几率,甚至可能改变战争局势。
它比传统的金疮药更便于携带和使用,除了含有少量禁药成分和可能产生依赖性的问题外,简直就是战场上作弊的神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