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几次,都刚好错过你。”厉烨辰赶紧解释,随即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,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江琳答完便收拾起情绪,开始和他聊起学校、家里的事情,“导师让我试着投稿,虽然我投了,不过好像没回音。”
“别急,再等一等,我感觉一定会有好消息的。”厉烨辰像以前一样安慰她,就像以前夜里两人躺在**聊天那样。
江琳纷乱的心情莫名平静了些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其实她明白,信寄过去就需要时间,何况杂志审稿自然也要时间,只是她心里忍不住期盼,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有结果。
但厉烨辰清楚,她的期待远不止于第一次发表,“慢慢来,这次不行的话还有下次,总会有办法让更多人知道爷爷之前留下来的医案的。”
是的,她希望能把家传的医书中那些医案、道医的药方分享出去,可现在她还不出名,即便拿出《金匮要略》的原版,也掀不起多大波澜。
再说,又能有多少人可以像她这样,通过五感直接接受虚影的亲授,领悟那些晦涩医文背后的真谛呢?
而且她也并不是生搬硬套医案,时代如今在变化,气候跟环境也随之改变,药材的药性当然也有所变化。
她分享出来的医案既有古代的,也有现代的,还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融合其中。
之前她打算等自己在中医圈稍有名气后再做这些,但导师给她的那个信封叫她有了提前行动的想法。
“如果这次不成,你就不投了吗?”厉烨辰笑着反问道,虽然是问句,但他似乎已知道答案。
“不,我会继续尝试”江琳回答得很坚决,她会更加努力。
厉烨辰也跟她讲了些小事,其中大多都是他们家属院里面的日常琐事。
可他了解的也不深入,大都是从同事们那儿听来的,搞得江琳听得糊里糊涂的。
她就笑话他,“怎么连点小道消息都打探不明白,还说自己是侦察连出来的吗?”
厉烨辰也跟着笑,挑了几件自己的事情讲了讲,这段时间他要么在训练士兵,要么就是执行任务,不过能说的确实不多。
但江琳听得特别专心,听见他说没受什么伤,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可又听到了他夸她之前做的清新瘴丸效果好,心又不由自主地揪紧了。
“王哥现在怎么样了?”
离开前,江琳给王国鹏做了最后的一次针灸,留给了他用黑玉碎骨制出来的药膏,并且为他设计了一套新的针对性康复计划。
在她离开之前,王国鹏已经能够站立几秒了,破碎掉的腰椎反而被药膏填补,堵塞的神经也得到了疏通。
但因长期坐在轮椅上,腰部和腿部肌肉都严重萎缩,要重新站起来,还需付出极大的努力。
针灸、敷药、药浴,每一步都疼,但康复训练比这些更辛苦。
她相信王国鹏能挺过来,没想到他做得比她预期的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