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他变成了厉烨辰的超级粉丝,如果不是实力不够,说不定早就跟着厉烨辰去当兵了。
“现在我也混得不错,跟着我那个名义上的老爸和俄国人打交道呢!”
叶非凡指了指汽车后备箱,“不过今天来接你,没准备什么,等下回家了就帮你面包熏肉给搬过去。”
“还有那个熊鹿酒,等回去哥你一定要好好尝尝,那可是好东西!”
一路上,叶非凡和厉烨辰聊得热火朝天,坐在后排的江琳也跟着听得入了神。
之前从爷爷奶奶那里听说,她男人小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么稳重,经常惹麻烦。
花姨也提过,厉烨辰年轻时经常带着伤回家,那时家里碘酒棉花都是常备的。
但从大人的眼光来看,现在听了他发小的讲述,才知道原来在家人眼中不着调的烨辰,其实是在伙伴们心中非常可靠的人。
比如帮助受欺负的伙伴,但不是直接出头,而是通过共同锻炼让人自立自强,这正是典型的厉烨辰风格。
江琳听着听着,嘴角不禁上扬,怀里小辉武似乎也听明白了,咬着小手指呀呀咿咿地兴奋叫着。
“将来你也要像爸爸这样做个男子汉哦。”
江琳抱起孩子,疼爱地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一口,随后温柔的眼神转向坐在副驾驶的丈夫。
他的身材高大得像座山,就算坐着也快顶到车顶了,看上去就是个地道的硬汉。
但这位硬汉,在给小辉换尿布的时候却格外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宝宝娇嫩的皮肤。
在夜深人静时,还会给娘俩唱着军歌催眠,那幽深的歌声伴着月光和雪花融入夜色,温柔地守护他们进入梦乡。
江琳全神贯注地看着他,没有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后视镜里打量她。
叶非凡收回视线,忽然叹了口气:“辰哥,你去当兵也就算了,非得远走他乡,把我们都留在这里。我差点以为你会和薇姐结婚呢,谁能想到……”
“薇姐?”江琳抬起头,正好迎上叶非凡的目光。
他匆匆瞥了她一眼便转回头,连忙止住了话头:“瞧我这嘴,又说上胡话了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厉烨辰低沉地回应,“女人的名声很重要,同样军人名誉也宝贵。”
“你这么一胡说,我恐怕得回部队被扒层皮了。”
“哎呀,我这……”叶非凡本想敷衍两句,却被厉烨辰严厉的目光逼退,无奈之下只好认错:“好啦好啦,是我不对,说错话了!”
叶非凡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却发现副驾驶处传来的目光仍未移开。
他好奇地望过去,发现辰哥的眼角似乎朝后排扫了一眼。
“嗯?”
叶非凡本想装傻,但厉烨辰没有给他机会,径直转头向后座的妻子解释:“不要听小凡瞎说,我和他说的那个薇姐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江琳笑着点头,没有多言。
叶非凡大感意外,他之前打听辰哥的老婆,听说只是个从穷乡僻壤来的农村姑娘,仅因家里与厉老有些交情,才高攀上了这门亲。
在他的设想中,这来自小地方的农村女孩应该对辰哥百依百顺,怎么反倒是厉烨辰要特意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