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深吸一口气,抬眸直视太后的眼睛。
“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察觉到太后的异样,桂嬷嬷急忙上前,将人扶到榻上。
太后的视线,却从未离开过林歌半步。
“桂嬷嬷,外头的鸟有些吵,去把它们哄走。”
桂嬷嬷应了一声,犹豫问道:“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。”
“哀家让你去,你就去!”
太后声音里带着几分薄怒,桂嬷嬷不敢反驳,只能悻悻退下。
见殿里只剩他们两人,太后忙从凤榻上起身,走过去拉住了林歌的手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我的歌儿,是你吗?”
她紧紧握着林歌的手,声音里充斥着诧异与惊喜。
“我就知道你如此要强,不会轻易地被他们害死,我的歌儿一向是最厉害的。”
太后将林歌抱在怀里,任由泪水滑落颈间。
林歌眉头紧锁,泪水滴在她脸上,有些痒。
“娘娘再说什么,臣女听不懂。”
等太后哭累了,林歌将人推开,恭敬地朝后退了几步。
见林歌眼底的疏离,太后眸色微沉,咬了咬唇,“我知道你怪我没护住瑾柔他们,但母妃有母妃的难处,歌儿莫要再同母妃置气了,那硫光粉只有你会做。”
太后如是说着,将那幅画捧到林歌面前,激动说道,“你既然用硫光粉作画,便说明你想让母妃知晓你回来了,又为何要绷着一张脸骗我呢?”
她一只手伏在胸口上,神情悲切,“瞧见你这样,母妃心疼。”
林歌阖上眸子,深吸了一口气。
宫殿里燃着熟悉的青菱香,她恍然回想起儿时午睡时的场景。
“母妃。”
林歌轻唤一声,掩去眼底的疲惫。
见她承认了身份,太后喜极而泣,重新将人拥入怀里,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,爱不释手。
“好丫头,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,为何今日才来找母妃?”
听了这话,林歌敛了敛眸子,轻声道,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醒来时已经是五年后了。”
林歌絮絮叨叨地讲述醒来后的奇遇,太后听着听着,两只手紧紧抓在锦衣上,眸中透着担忧。
“这一年里,你当真受了不少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