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与你讲道理,你却胡搅蛮缠,那你别怪本座,不讲情面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又带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
对上张守瑾那双杀意渐浓的眼睛,叶嘉恒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后退两步,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变了称呼。
“出来吧。”
张守瑾看向宫墙,轻声吩咐。
随着他下达命令,无数的黑衣人从宫墙内涌进来,比方才的禁军还多了一倍。
“你…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叶嘉恒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明明已经控制住了宫门,张守瑾的人,是怎么进来的?
看着那些黑衣人腰间的令牌,叶嘉恒咬紧了牙关。
那可是天机阁培养出来的杀手,能以一敌百,她又拿什么和天机阁斗呢?
“本座再说最后一次,本座的妻子正在里面生产,今日谁敢再上前一步惊扰于她…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叶嘉恒,杀气冲天!
“无论他是皇亲国戚,还是朝廷重臣,本座必让他血溅当场!”
张守瑾周身的冷冽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如同实质般压得众人喘不过气,周遭的天机阁暗卫高呼一声,更是将他们吓得六神无主。
那些情绪激奋的大臣们顿时进入寒蝉,脸色发白,纷纷下意识地后退,无人再敢上前半步。
叶嘉恒看着那宫门前如同杀神临世般的男人,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“贵妃娘娘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…咱们先退一步吧。”
辅政大臣悄悄走到她身侧,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“废物!本宫要你们何用?”
叶嘉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最终也只能在张守瑾那冰冷的目光逼迫下不,甘心地退去。
只是…他以为这样,自己就会认输吗?
弑君之罪,妖女之名,没有那么好抹除,总有一日,她要除去林歌!除去这最大的阻碍!
慈宁宫外,终于恢复了暂时的寂静。
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,眼中含泪地朝着张守瑾看去。
“歌儿没选错人…你的确值得托付…”
她哀叹一声,两只手仍旧在颤抖,有恐惧,也有气愤。
宫内隐约传来痛苦的呜咽声,张守瑾没再耽搁,直接推开宫门,朝着偏殿跑去。
“废物!真是一群废物!”
回到储秀宫后,叶嘉恒大发雷霆。
想到今夜只差一步,她便能除去林歌,却棋差一招,硬生生地输在了张守瑾手里,她又如何甘心!
“凌霜呢?她不是最有主意了吗?方才去养心殿的时候,怎么不见她?”
将桌子上的最后一盏茶拂去后,叶嘉恒怒骂一声。
若是凌霜在,她也不必孤军奋战,说不定张守瑾根本就赶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