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是大周的白茯苓,白神医之后,方才茯苓姑娘已替本殿诊过脉,她有把握治好本殿的眼疾。”
听了这话,青松满脸震惊。
茯苓脸上也闪过些许错愕,下意识往林歌身后一缩。
林歌拍了拍她的手,以示安慰,又朝着二皇子瞪了一眼。
原来他刻意让茯苓远道而来,是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恢复视力。
“您…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茯苓姑娘,您能治好殿下的眼疾!”
青松激动地颤抖个不停,他忙朝着茯苓跪下,眼角有泪花闪烁。
“都是奴才无礼,险些冲撞了贵人,还望贵人不要介怀。”
“青松公公言重了…”
“二殿下的眼疾有救了?!”
林歌的话忽然被闯进来的顾云箐打断了。
顾云箐再也顾不上身旁的侯夫人,一个箭步闯进屋中,不可置信地朝着林歌打量过去。
侯夫人也连忙追进去,只是小跑了几步,便气喘吁吁。
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母女二人,顾云菱眸色微黯。
“母亲和妹妹私下闯进我的院子,所为何事?”
她走到侯夫人身前,隔绝开顾云箐盯在二皇子身上的目光。
“顾云菱,你懂不懂礼仪尊卑?母亲是长辈,来你的院子还要通传吗?”
顾云箐瞪了她一眼,趾高气昂地说着。
“礼仪尊卑?”顾云菱冷笑一声,“妹妹又何尝懂礼仪尊卑?”
“好了。”
侯夫人打断了两人的争吵,心有余悸地朝着二皇子看去。
瞧见那双灰暗的眸子,心中疑云横生。
“臣妇见过二殿下。”
虽然知晓二皇子不能视物,她还是行了个周全的礼。
二皇子微微颔首,咳嗽一声,虚弱说道:“夫人快快请起,您身子本就虚弱,怎么来这了?”
侯夫人尴尬笑笑,忙将顾云箐扯到身前,赔笑道:“臣妇特来带着云箐来请罪,这丫头被臣妇惯坏了,竟然冲撞了殿下,还望殿下不要介怀。”
说完这话,侯夫人又拽了拽顾云箐的袖子,低声呵斥:“还不赶紧给殿下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