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皱眉看着他,心中升起一股不安。
张守瑾的记忆似乎停留在了那天晚上。
难不成…
“啊…”
林歌正深思时,张守瑾忽然发出痛苦的喊声。
他的两只手叠在胸前,钻心的痛感迫使他冷汗直流。
“相公,你别吓我。”
见他这般痛苦,林歌眼底浮现出一抹担忧。
茯苓连忙冲进来,拿出银针扎在了张守瑾的穴位上。
张守瑾正在缓缓睡去。
“相公到底怎么了,他似乎失去了这几日的记忆。”
见张守瑾安然入睡后,林歌才朝她问道。
茯苓拧眉看向张守瑾,将目光停留在胸前的红印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奴婢猜错的果然没错,大人的确是中了南疆蛊毒,这种蛊非常厉害,会让人渐渐迷失心智,头两次摇铃时,中蛊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反常行为,从第三次开始,他们的记忆会错乱,摇铃的频率越高,蛊虫钻入心肺的速度也会越快。”
“大人不记得之前的事,想必…”
剩下的话,茯苓没敢再说下去。
“倘若蛊虫入心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他会死吗!”
林歌紧张问道。
茯苓摇了摇头,“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,但…会成为一具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。”
听了这话,林歌苦笑一声,失去了灵魂,与死又有何意呢?
“不行,我不能放任他不管。”
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,林歌眼中闪过一抹坚毅。
“咚咚咚…”
叩门声忽然响起,听着那三短一长的节奏,林歌眸色一紧。
是太后的人。
“进来。”
林歌低唤一声。
黑衣人推门而入,跪在林歌身前,禀报道:“之前的事属下已经查清楚了,一月前,周锦出现在大佛寺不是偶然,她是去见那位姑娘的,只是不知为何,与他见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