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难道大人回心转意了?”
茯苓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皱眉朝她问道。
林歌眸中闪过一抹诧异,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拳。
今日的芳华园,太过安静。
张守瑾中的是蛊毒,对周锦唯命是从,定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。
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县主,江少夫人带着一位老夫人来了,正在前厅等着您呢。”
管家匆匆而来,朝着林歌行了一礼。
他口中的吕少夫人正是吕安瑶。
只是那位老夫人…
林歌皱了皱眉,一边朝前厅走着,一边思索着那人到底是谁。
“歌儿,你昨夜到底去哪儿了?母亲担心死了。”
林歌才走进前厅,一道暗黄色的身影忽然朝她冲来,带着一股荷花香。
闻到那熟悉的味道,林歌暗暗抬眸,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谁。
“母亲…你怎么来了?”
看着江芸眼底的疲倦之色,林歌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“傻姑娘,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知会母亲一声,我今天是来给你撑腰的。”
江芸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轻轻触摸着林歌的脸庞。
“这才几月不见,你又清瘦了不少。”
听到撑腰二字,林歌心中泛起一股暖意。
“林姐姐,你别怪我…实在是因为姐夫做得太过分了,他明明答应过你只娶你一个的,如今又要纳妾!”
吕安瑶愤愤不平地说着。
“守瑾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,我见他也不是那样的人,为何…”
江芸眼底上腾起一股疑惑,起初听到这消息时,她一点儿也不信。
奈何吕安瑶这孩子说得有鼻子有眼,江芸只好跟着她来了京城。
直到瞧见府中挂满的红绸喜字,江芸这才信了吕安瑶的话。
“混账东西,是谁让你们把那些大红灯笼拆了的!”
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暴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