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最靠近的一段时间。
她后来很少回想这些,但今天莫名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。
她叹了口气,重新提笔,却没立刻落下,而是先在边角写了一行字:
【你在外面看,我在里面画。
我们中间隔着整整一张纸!】
写完之后,她开始填色,每一笔都落得比平时慢。
她没有给这张画设定明确的主题,只想把它完成,像是一场清理,也像是一种温和的告别。
快中午的时候,林西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展馆布置很干净,那个小空间真的挺好!】
她没回。
又过了几分钟,林西的第二条消息来了。
【他今天没在,但他说下周开展的时候,会亲自站在那张《断章》的前面,不说话,只站着!】
徐盛听看完,放下手机,继续画她的颜色,没有再多想。
但她知道,心里某个角落还是轻轻动了一下。
下午三点,她出门去书店取一套之前预订的画册。
是法国一个小型艺术出版社出的,关于“空间情绪”的主题选集,她关注很久了,一直没时间去取。
书店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,戴着老花镜,看到她笑着说。
“这书你放了一个多月了,我还以为你忘了!”
“最近忙!”她接过书,翻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帮我留着!”
“你每次来都不多说话,但我记得你!”老板娘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