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之前打了我女儿,现在就在你们店里,你马上把他给我赶出去!”秦常平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自己的话就是命令。
女服务员面露难色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慌乱。
她心里清楚,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好惹,一个是厂长,和万主任关系匪浅,另一个和饭店有合作,平时对员工也挺和善的,自己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。
思索片刻后,她无奈地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好的,秦厂长,您能告诉我是哪位吗?我去跟他说说。”
秦常平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司明远,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就是他!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小子!”
服务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清是司明远后,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心里叫苦不迭。
司明远和饭店一直有合作,平时送货什么的都很爽快,对自己这些服务员也挺照顾的,可秦常平这边是糖厂的副厂长,也不好得罪。
她咬了咬嘴唇,一脸为难地说道:“秦厂长,这……这我实在帮不了您啊!”
“为什么不行?难道你不把我放在眼里,也不把万主任放在眼里吗?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万主任打电话,让他把你开除了!”秦常平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道。
在他看来,自己一个副厂长,连万主任都得敬他三分,一个小小的服务员,还敢不听自己的话,简直是反了天了。
女服务员委屈得眼圈都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秦厂长,您就放过我吧!你们两位我都得罪不起啊!我就是个打工的,求您别为难我了行吗?”
秦常平气得跳脚,指着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服务员骂道:“反了反了!就凭我和万主任的关系,你们一个个的,都等着被开除吧!我看谁还敢不听话!”
这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,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迅速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,也自然传到了司明远的耳朵里。
他转头看了过来,心里满是疑惑:这人是谁啊?怎么无缘无故地要欺负一个服务员?他和饭店一直有合作,平时这些服务员对他都挺友好的,从没出过什么矛盾。
司明远慢慢站起身,朝着吵闹的地方走去,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香姐,怎么回事啊?怎么吵起来了?”
司明远走近一看,发现其中一个皮肤白净、眼睛大大的女服务员是香姐。
他和香姐比较熟悉,每次来送货,都是万主任让香姐负责称重、记账的,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。
香姐咬了咬嘴唇,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,抬起头看着司明远,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气愤地说道:“司大哥,这位秦厂长非要逼我把你赶出去,我没答应,他就威胁说要让万主任把我开除。
这也太不讲理了!”
司明远皱了皱眉头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只见这个男人身材高大,面容略显粗犷,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,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。
他疑惑地问道:“我好像不认识你啊!我们之间没什么过节吧?你这么针对我,是不是受人指使的?”
“你混蛋,他是我爸爸!你打了我,还敢问为什么针对你,脸皮也太厚了吧!”秦雪莹背着手,昂着头,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走了过来,声音尖锐地喊道。
司明远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秦雪莹的父亲。
看来是专门来报复自己的,真是冤家路窄,躲都躲不掉。
“你打了我女儿,还把我妹妹弄失业了,我怎么可能放过你!”话音刚落,秦常平突然挥起拳头,带着一阵风,朝着司明远的脸迅猛地打去。
他是个十足的女儿奴,平日里就把秦雪莹宠上了天,谁要是敢让他女儿受一点委屈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此刻,看到女儿受了“欺负”,他早已怒火中烧,忍不住就想动手教训司明远一顿。
司明远眼疾手快,在他拳头快要打到自己脸上的瞬间,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,暗中用了点力。
“啊……疼疼疼……你快松开!”秦常平立刻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都渗出了冷汗,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放开我爸爸!你这个坏人!”秦雪莹见状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挥着小拳头,不停地往司明远身上打去。
她的拳头虽然没什么力气,像是挠痒痒,但那股子狠劲却让人有些无奈。
同时,秦雪莹的母亲也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,伸出手就往司明远脸上挠。
司明远下意识地猛地一甩胳膊,想躲开她的攻击,没成想,被他抓住手腕的秦常平因为这股力道,拳头不受控制地打在了自己老婆的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顿时,女人的鼻血就流了下来。
女人被打得懵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地尖叫着:“你敢打我!我要杀了你!”一边喊着,一边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,就疯狂地朝司明远冲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两道漂亮的身影迅速挡在了司明远面前。
柳嫣然脸色一冷,眼神锐利地看着秦雪莹的母亲,冷冷地说道: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!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,你一个妇道人家少在这儿掺和,不嫌丢人吗!”
女人却像是被激怒的母狮一般,丝毫不在乎柳嫣然的话,嘶吼道:“都给我让开!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打!我今天非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