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话,姜乐有些诧异。
她没想到靳北辰特意来找自己,原来是为了说这个事。
毕竟靳北辰怎么看,都不是恋爱脑脑子总抓着这些小事情的人。
“啊,好。”
她只能应下。
毕竟从今晚靳老爷子的表现来看,他确实是对祝灵柔挺看重。
这样子的一个小辈,能够入靳老爷子的眼,其实也很不同寻常。
不过看靳北辰似乎是有话要说,她自己也真的想知道,所以便直接开口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都听着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一些旧事。”
揉了揉太阳穴,靳北辰沉声道:“祝灵柔小时候能和我成为玩伴,其实是爷爷把人接过来的。”
“那时候,她是在我的院子这里跟着私教一起学习。”
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渊源,姜乐有些惊讶:“爸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无缘无故的,谁会去多事?
“因为祝灵柔的姥爷。”
“祝灵柔的母亲是个柔弱的人,她管不住祝总,祝总外边人多了,私生子私生女就一大堆。”
“这些私生子私生女都被祝总认下了。”
“祝灵柔除了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,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,但是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。”
“因为一些祝家的特殊原因,祝灵柔是被送出祝家,留在了她姥爷那里,是她姥爷一手带大的,祖孙俩的感情很好。”
难得说那么多话,靳北辰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润喉。
“祝姥爷和老头有些交情,算是忘年交。”
“但是祝姥爷那边因为得罪了人,事业滑坡缩水,家业又被几个儿子败光了,所以往日里也不愿常来我们靳家。”
“在祝灵柔七八岁那年,祝姥爷因为老头多次邀请,实在是拒绝不了,终于打算来靳家这边吃个饭。”
听到这里,姜乐察觉到大概出了什么事。
果不其然,靳北辰道:“就在来的路上,祝姥爷和祝灵柔的那辆车出了事,祝姥爷用命护住了祝灵柔,但是他自己不治身亡。”
“祝灵柔因为那一次的刺激,很长一段时间要接受心理治疗。”
听到这里,姜乐明白了。
“爸觉得都是因为自己,所以祝姥爷才会出事。”
靳北辰点点头:“是,这么多年来,这件事一直是老头子心里的一个结。”
他对于祝灵柔的关注和帮扶,全部来自于愧疚和弥补的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