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点坐过站。
等她擦了擦嘴角疑似口水的**,懵乎乎地到了上海站高铁口时,才算是缓过来了点。
按照地图导航去找地铁2号线,半路戚稚再次打过来电话,这次她接得很快:“稚稚,怎么了?昨晚我不方便给你回电话。”
戚稚一五一十地将昨天和谈尧的聊天内容跟她讲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我觉得他一定是产生怀疑了,你说他会不会……”
姜恣没那么担心,还宽戚稚的心:
“你不是说他有亲自来参加过我的葬礼吗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。我倒觉得,他可能误以为你把账号送给别人用了。”
戚稚皱着眉:“那可能是我敏感了吧。那我们先串好口供,如果以后他再问,我就说登录你账号的那个手机丢了,怎么样?”
姜恣赞同:“我觉得可。这样就可以完美解释所有可能让他产生怀疑的疑点。”
戚稚点点头:“行,那就这样说定了。哎,你那边怎么有孩子的声音,你在哪呢?”
“去上海的高铁上。我在国外进修了化妆技术,想去明星造型师Nike那里应聘助理。”
“咣当。”
姜恣听到一声短促的重物坠落的声音,
“怎么了?”
戚稚把手机从地板上捡起来:“还好我躲得快,不然能把我的鼻梁砸塌。”
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入姜恣的耳朵里,她会心一笑。
这个戚稚,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“宝,你认真的吗,Nike可是谈尧的专属私化,也是他最好的兄弟,你就不怕……”
戚稚欲言又止。
姜恣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可是也只有他的背景够硬。如果以后谈郗想搅乱我的工作,有Nike在,就不会那么容易。
他也不会因为谈家的势力而把我赶走。其他的造型师他们多多少少都是要顾及谈郗背后的谈家。”
若不是因为这些,她也不会飞蛾扑火,故意往谈尧身边钻。
“他一个顶流,每天那么忙,应该不会跟Nike有太多的交集吧。即使用到Nike,也是把人请到他身边。我就待在工作室好好做我的工作,两不耽误。”
戚稚沉默了几秒,她觉得姜恣想的有些太简单了。
她就不想想,如果真的被留下来当助理,那也是有很大的几率跟着Nike一起去给谈尧做造型的。
戚稚可不觉得Nike那么大咖位的化妆师,出门不带个助理,什么都是亲力亲为。
但是这些,她不想再说给姜恣听了。
她甚至觉得姜恣也能想明白这一点,还自欺欺人地说出那么一番话,表面上是说给她听,实际上也是在说服自己吧。
两年未见,她只怕也想极了那个总是无条件给她帮助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