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手上,全是滑腻的绿色的**——墙中的尸水?!
身边周忠的心也突突地跳了起来,而他旁边的三个同事则一转身溜出了房门,接着是登登登的下楼声。
周忠拉着桌妍就往外跑,谁知道走到楼梯口,就听到楼下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,走得很慢,像是老年人的脚步。是那个满脸皱纹杀人不眨眼的老太婆!
周忠一转身,又拉桌妍回了他的那间大通铺。一进了屋,他就拿桌子椅子抵住了木门。这时,又听到门外响起阴森的脚步声,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。过了良久,这声音才缓缓向楼下移去。
“安全了……”周忠长吁一口气,紧紧搂住了桌妍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现在做什么呢?”桌妍问。
“我们……”周忠吞吞吐吐地说,“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吧,我实在是不行了。”他一把拉着桌妍倒在了**。
天气很热,两个年轻人又都穿的是单薄的睡衣,肌肤相接的时候,屋里竟在恐怖的气氛里莫名其妙生出了一丝暧昧。
说不准恐惧也是情欲的一种催化剂。
周忠趁势就想将桌妍压在身下,这时,只听到桌妍冷冷地说道:“周忠,你的戏该演完了吧?”
周忠的动作停顿了下来,张大了嘴巴,大声说:“什么?你什么意思?”
桌妍的手上拿着一个东西,一个很小的遥控器。她轻轻按了一下,只听隔壁的单人房里传出了窸窸窣窣的低声交谈声,是两个女人的声音,接着一声惨叫。
“这是你刚才拥抱我时,我被咯着了,于是取了出来。别忘了,我是学电子的,这东西是什么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桌妍厌恶地看着周忠,周忠黯然低下了头。
事情是这样的,周忠一直都因为与桌妍的关系不能更进一步而暗自神伤。他的那三个狐朋狗友加死党给他出了个馊主意,特地策划了这次大隅山的旅游。张林提前一天来到了这里,订下了房间,并安排好了一切。莲蓬头里的血水当然就是铁锈,而那面铜镜则是个机关,一面是镜子,而另一面则是在蚀满了铁锈的镜子里嵌了一张对面墙面的照片。赵龙是学工艺美术的,做出来的镜子惟妙惟肖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刚才周忠先一步走进房间,就是将铜镜翻了一个面。而墙里传来的女人争吵声与惨叫,自然是现在桌妍手里的遥控器搞的鬼。张林在墙角的花盆里放了一个吴庆做的微型扬声器,和放音机差不多功能的东西,这边一按遥控器,那边就会发出声音。
实在是用心良苦,至于张林讲的那两个恐怖故事,墙中藏尸是他提前想好了的,而关于旅馆老板为了花花绿绿衣物而杀人,则是张林看到挽着衣物的老板后现编出来的。也别说,这个故事和后面那个故事还巧合般顺连在了一起,天衣无缝。
一切真相大白,听完周忠的坦白后,桌妍撇了撇嘴,乜了一眼周忠,作势就要开门出去。
周忠拉住了她,说:“其实,我是因为在乎你才这么做的。”
桌妍冷冷一笑,说:“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,但是我没有办法容忍别人的欺骗。”
说完,她踢开挡住木门的桌椅,拉开了门。
门外,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老板站在那里,嘴里叼着一根眼,蓦地睁开眼睛,阴恻恻地对桌妍说:“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张林说的第一个恐怖故事?”
她吐出了嘴里的烟雾,桌妍双腿一软,摊倒在了门外。
老太婆的手里,挽着三件花花绿绿的睡衣,是张林他们的。上面似乎还在滴淌着什么**,好象是——血!
“这个结局真是让人想不到啊。”赵博楚叹到,“我都以为是个不会有鬼的故事,偏偏到了最后关头却奇峰突显,变成一个可怕的故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赵倩莲突然说道。“我并不觉得这个故事是哥特式的鬼故事啊!起码卓妍的身边还有三个男生,虽然这三个男生一直在算计她,但我并没有感到故事里的孤独哦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赵小姐,你的要求可真高啊。这样好了,我明天另外送上一个故事,我猜下一个故事一定会让你体会到哥特式故事的独特魅力。”
赵倩莲拍起了手:“太好了!我明天一定要好好听一下你的哥特式故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