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香斜了他一眼:“咱们的小公子惊才绝艳,何需临时抱佛脚?”
话刚说完,他们遇到了许久没见到的顾城。
他听到冬香的话,忍不住嘲讽:“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,连个正经老师都没有,靠着运气考到个排名,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。”
冬香几人没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
顾城被他们看得胆怯,却不甘心自己被几个下人吓到。
色厉内荏地叫嚣:“你们干什么?要造反吗?我告诉你们,明天还有几位景山书院真正的才子去参加这场补殿试,到时顾熙夜那个纨绔只有丢人的分儿。”
几人还是没说话,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。
顾城终于被看得破防,大声叫骂:“顾熙夜他残害我姐姐,又陷害我祖父,现在还想欺君,定然不得好死,我告诉你们明天,他肯定完了!”
说完甩开景井山书院的学服袖子,愤而离去。
待他走了,冬香几人才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郭叔:“他似乎知道些什么。”
冬香点头:“总感觉明天好像不会是普通的一场殿试。”
哑叔这时比划了几下,冬香和郭叔无奈:“行不通,我们几个人国公府的人熟悉,要是暗甲在还行。”
阿靖这时举手:“要不今天晚上他回去井山书院时我在外边找几个朋友……”
他做了个敲打的姿势。
几人一合计,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他们没想到,根本没机会实施这个计划。
*
沈悔儿出了国公府,走过了一条街,才在附近的马市里雇了一辆马车。
她特意租了一位年纪稍大,操着正中的梁京口音的大爷的马车。
她怕不是本地人,不认识路。
毕竟不管是她还是原主都没听说过永宁庄这地方。
本来说出城,都谈好了价钱,可当大爷听说要去永宁庄顿时摇头。
“去不得,去不得,那地方去不得!”
他连说了三个去不得,一次比一次强烈!
沈悔儿更加奇怪了。
“怎么去不得啊?哪里怎么了吗?”
老车夫这时眼睛突然瞪大,瞳孔因为恐惧微微颤抖,他用马鞭挡着半边脸,头歪到沈悔儿这边,小声道:“那里闹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