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谨帝冷笑道:“明煦,我知道你是怜惜他。”
“他是朕的亲儿子,也是朕的第一个子嗣,朕怎么能不痛心!”
“可正因如此,朕才不能自我欺骗。”
“他的性格固执,认定的事绝对不会轻易改变。”
很快地,三皇子被带上来。
他面色苍白,和刚才萧明煦离开时,却是好不少。
想来在这段时间内,他已经镇定下来,想好对策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一进来,三皇子立刻跪下。
“儿臣不该听信母后的话,不该把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放在身边,更不该让身边伺候的人也看到那东西。”
“父皇,儿臣真的知错了,求父皇再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齐谨帝点点头:“你原来身边伺候的那几个人,全都被朕处理。”
“既然你想要一个机会,那么朕当然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三皇子稍微松一口气。
“那个伺候你的宫女,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齐谨帝状似无意地问。
萧明煦在旁边看着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三皇子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。
但他是真心悔改,还是为减轻罪责而随口说的,这些只有他知道。
可询问他身边受宠之人该如何处理,才能看出三皇子真正的想法。
听到齐谨帝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。
再加上,他说话时语气不再那么严厉。
这给三皇子一种错觉——他以为齐谨帝是真原谅他。
他没有太多思索,开口说:“父皇,彩玉伺候我多年,一直没有犯什么大错。”
“这次的事,其实她是被迫卷入的,我今后好好教导她,她定然不会再犯错。”
“父皇您不是常说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?”
“彩玉既然能改好,那责罚还是不宜过重,不如,罚她十板子,再加上禁足一个月,以儆效尤吧。”
萧明煦不由低下头。
这个回答,明显错误。
别的不说,光是私藏那个册子,再加上对王爷无礼,不该是这样轻飘飘的惩罚。
三皇子根本不觉得彩玉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