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还有事,你们两人在这院子里多逛逛吧。”
说完,萧明煦和两人告别离开。
等他走后,薛怀义突然抓着冷二的手,正色说:“当初我不知道你身份的时候,钦慕于你,你该不会觉得我是那等奇怪之人吧?”
“是有这回事。”冷二毫不隐瞒地说,“我心里摸不准,既欣喜又担心。”
“你还记得,之前我请你喝酒,故意找几个男相公来的事吗?”
“原来你在试我?”薛怀义恍然大悟,拍腿笑道。
“哈哈哈,原来是这样,我说嘛,怎么会来几个男的来抢我们酒喝。”
冷二摇摇头。
她得偿所愿,看着薛怀义的笑脸,也忍不住面带微笑,伸出指头,轻轻戳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傻瓜。”
萧明煦的心情也很不错。
这次的事,让他觉得他算做媒成功,能让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,也是做好事。
萧明煦刚回到王府,还未来得及和宁凌霜说这件事,有宫中来人,让他立刻进宫面圣。
“皇兄可有何急事?”
“王爷,你去看看就知道,跟新得宠的淳贵人有关。”太监有点欲言又止。
淳贵人?
宫中何时多此人。
到宫中,齐谨帝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“皇兄,怎么了?是新得的美人惹你生气?”
“别提了。”皇上摇头说道,“她不管外貌再像,也始终不是那个人。”
萧明煦心中明白,果然是因为那个很像秋棠姑娘的那位女子。
“她作何事惹得皇兄心烦?”萧明煦说,“这宫中女子,大多谨言慎行。”
出身越高,越是少些拘束,像是丽妃和端妃。
她们一人父亲的丞相,一人的哥哥的大将军。
宫里的下人们见到她们会格外的恭敬一些。
像出身普通的嫔妃们则会更加谨慎。
那很像秋棠的女子,只是最低等的宫女,还是更进宫不久的。
一朝得宠,本应该小心行事,但短短时间不见,她的位份竟到贵人。
这说明皇兄一直很宠她。
也许是这份宠爱,让这位淳贵人失分寸,以为她是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“远观不错,相处下来,却索然无味。”齐谨帝说。
“她读书不多,与朕交谈的时候,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朕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也罢,但她一开始小意殷勤,后来封贵人后,竟更讲究排场奢华。”
“不仅用度上要和丽妃一样,还派宫女去和内务部与旁人抢东西。”
“这些本是些琐碎小事。但她最近不知听谁教唆,竟跑到皇后清修的佛堂外大放厥词!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。朕刚责罚过她,只觉得心中茫然一片。”
萧明煦问道:“皇兄,其实你只是觉得对秋棠姑娘心有遗憾,如下想要把这份遗憾补偿在这淳贵人身上。”
“这样只能一时宽心而已。”
“不如你下次宫中祭祀时,给她立一个小牌子,与有功之臣放在一起。”
“她虽只是宫女,却对您有恩,这样既然能全皇兄的心意,又能让她得到香火祭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