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敢!我是皇后的兄弟,我妹是王妃。”
他喊得很大声。
侍卫们立刻把他的嘴巴堵起来。
绑起手脚,丢进柴房中。
“什么玩意?”文竹不屑地说,“一个大男人,连名字都不敢报出来,一开口用家里的女眷压人,真以为你很厉害?”
王府侍卫们也低笑起来。
他们不再管柴房里的人,转身离开。
周仁杰被丢在柴房中,里面又黑又干,他动不了,又叫不出声,吓得不行,只觉得周围都是老鼠虫子。
在地上滚半天后,周仁杰终于筋疲力尽,再也无力抵抗睡意,睡过去。
第二天。
萧明煦早早起来。
他没有吵醒宁凌霜,而是到周瑞雪的住处。
“王爷,是有事?”周瑞雪依旧一身素色衣衫,正在整理物品。
看萧明煦这么早来,她也略感诧异。
“你哥哥来了。”萧明煦说,“昨晚喝个烂醉,在街上大喊大叫,幸亏没有伤人,不然怕是在大牢中呢。”
他本来以为周瑞雪会大惊失色。
没想到,周瑞雪却是冷笑一声:“我已经写信,让祖父不要妄动。各处暗流涌动,我们周家的保全办法是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周仁杰定然是被人吹捧,脑子一热跑过来,丝毫不为我们考虑。”
“王爷,不如干脆把他关进大牢中,说不定我们周家会更好。”
萧明煦点点头:“好,他被关在王府柴房中,既然你这么舍得,本王立刻把他送到大牢中。”
“是禁军大牢,还是衙门大牢,禁军大牢里有水牢,但衙门大牢中拷打的刑具更多一些。”
周瑞雪愣住。
她目瞪口呆地盯着萧明煦。
这说的是什么啊。
她只是随口抱怨两句而已,怎么王爷当真呢?
不管怎么说,周仁杰都是周家唯一的男丁。
她只是气他不争气罢了,不是真想让萧明煦重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