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是乡下人,娘亲说起个贱名好养活,我的本名叫作狗尾巴。”
“……”
萧明煦看到齐谨帝沉默下来。
他干咳两声,开口说:“是狗尾巴草的意思吗?这是乡野中常见的野草,生命力旺盛,容易养活,你娘给你选个不错的名字啊。”
那位小宫女的脸更红。
她说道:“王爷,是狗的尾巴的狗尾巴……我家里的狗,尾巴大,我娘说取这个名字好,容易养,随便给点吃的能长大。”
萧明煦无话可说。
齐谨帝叹一口气,“这名字很有野趣,却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跟在朕身边伺候。”
“名字,叫秋棠。”
萧明煦抿了抿嘴没有说话,他知道会这样。
皇兄睹人思人罢了。
但此女跟在皇兄身边,也许也是一场造化。
小宫女谢恩后,乖巧地跟在齐谨帝的身边,偷偷用眼神打量着这位至高无上的皇帝。
她原本的同伴们,眼中全都是羡慕之色。
她们知道,秋棠从今日起怕是要青云直上。
“恭喜皇兄喜得佳人。”萧明煦说。
“既如此,今晚我也不便留宿,皇兄教导秋棠规矩,我却要回王府中,看看凌霜。”
齐谨帝失笑。
他指着萧明煦说:“你啊,分明是舍不得离开宁凌霜,偏偏找个借口,行了,你去吧。”
“现下那孩子还未出生你已如此,等出生以后,怕是你要一直守着,寸步不离。”
萧明煦谢恩后离开皇宫。
回去的路上,已经宵禁。
除巡逻的禁军以外,没有人。
连通宵营业的酒馆和花楼,都关着门,只要不在街道上乱走,客人待在里面彻夜饮酒游玩都不会有人去管。
这时,前方传出一阵吵闹声。
“王爷,似是有外地来的醉汉,喝多,在胡乱嚷嚷。”文竹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醉汉是外地人?”萧明煦问道。
文竹说:“王爷,本地醉汉喝多只敢在家里耍酒疯,打老婆,或被老婆打,都知道京城宵禁严,谁还敢跑到街上这样闹腾的。”
萧明煦笑了笑。